于自己当时还没有那个需要,关于生子之类的知识还真没有涉及过,弄到现在自己一点也帮不上,只能干等着。
忽听产公惊恐的叫声,似乎荷儿不堪疼痛又昏了过去,里面忙成一团,随即一盆血水被随手抛撒出来,换了一盆新的温水进去。
几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安倩尚且年轻还没体会男女之事刚刚贸然闯进,无意中看了不该看的场景,到现在脸上还留有余热。只能拿眼横着沈半双,心想,你和那荷儿关系似乎亲密的很,又如此紧张,不应该想办法吗?
只可惜安倩从一丝不合情理的事情中猜测荷儿肚里孩子可能是沈半双的,但没有经过证实,也不能点破。而沈半双压根不知道,只觉得自己的举动很是反常,都归咎为歉疚而已,却从未往这方面想过。
复听产公一声谢天谢地:“小祖宗,你醒过来了,加把劲,这种时候哪还能容得断断续续的呢?”
见荷儿恢复神智,沈半双暗送一口气,可听到了蕴含无限痛苦的呻·吟声,又觉得怜惜甚重,不禁出口道:“荷儿,坚持住,一定要把孩子生下来。”
本来就是破旧不堪的小屋,清理干净后作为产房,还漏着风,更挡不住声音的传递。里面的声音能传到外面去,外面声音也能一字不差传到里面来。
产公忙得要死,不满想着外面又不知是哪个在添乱,什么都不能做,就只能乱喊。没想到这声音比那神丹妙药还管用,原先躺在褥子上的孕夫晕晕沉沉,脸色苍白一点劲都提不起来,此时眼里却充满光彩,疼痛的厉害也顾不上哭喊,紧咬着嘴唇拼命要把孩子给生出来。
见此情景,产公大喜,还有什么比孕夫自己配合更好办呢?连忙一边调整荷儿的身姿一边缓声道:“对,就是这样,双腿用劲,马上就能出来了。”
荷儿双手死死抓着两边的被褥,嘴唇都被咬出血,早就疼到无法忍受了,可听到那人的声音后满脑子都在想,无论什么都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好让那个人看看。
一阵一阵的痉挛过去,荷儿从来都不知道生孩子这么辛苦,可是一想到那个人就觉得自己什么痛苦都能忍受,直到产公惊喜道‘成了,成了’时知道孩子全都出来,便放松下来,眼一闭,昏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