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落入那样的结局,即使知道繁华虚荣都是一场空,每个公子都拼尽全力争取最大的荣誉。”
“而我,少年心性,自然也不甘落后,每当曲终人散时我都会偷偷来这里跳舞。本来我舞技一般,前任楼主也劝我将精力多放在我擅长的书画上,可我就堵着一口气,为何这霓裳羽衣舞别人都能跳好偏偏我就不行。勤能补拙,一次不行,那么久多练几遍,有时候一个动作都要反复一百来次,只为了跳好这支舞。”
“后来有一个乐师无意中知道这件事,心生佩服,便每晚不辞辛苦的为我弹那霓裳羽衣曲。虽然都只能用笛子或者玉琴独奏,可有音韵的陪伴,总比我自己打节拍有效果。几个月下来,在她的陪同下,我一舞成名,艳惊四座,如愿以偿的越到众人之上,可是那时才发现自己离她好遥远,想要回到原先两人相互鼓励的时候已经是不可能了。”说到这里,君心便又停顿下来,落寞的神情在那摇晃的烛光里一闪而过。
“你,”沈半双只觉得双手微微出汗,迟疑问道:“那个乐师可是崔玲?”
长长的一声叹息后接着君心的声音,有点不真实的感觉“玉面琴师崔玲,当时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不要说外人掷千金求曲,就连醉红楼里当红的公子也不敢在其面前嚣张一分,都想尽方法对其示好,请求她为自己伴奏一曲。就这样才华横溢的人逝去不免也被那时间的流逝掩盖住,试问这来往醉仙楼的老客人中还有几个记得起那玉面琴师的事情来?”
“你和崔玲是?”
君心抿起嘴微微一笑,可惜苦涩多于甜蜜道:“我和她?当然是情人关系,不过却是不能公开的那一种。”
“那时我是楼中最为出色的公子,她是声名远扬的琴师,醉仙楼的规矩甚严,禁止公子私定终身,尤其和乐师婢女私通更是罪不可恕。”
“虽然我们情意相通,一来生怕事情被察觉使对方受苦,二来我经常周旋于纨绔女子之间卖弄风情,这件事引起她的强烈不满,可我心高气傲什么事情都要争上一争,容不得被楼中其他公子抢了风头。于是我们经常争吵,时间长了便双双赌气冷落对方,以至于她去世时我都未能陪在其身边,只得知她最后喃喃道,君心何在?”
“但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我早就后悔了,只可惜为了所谓的颜面不肯先行低头,才留下这痛彻心扉的遗憾。”
“那明儿莫非是?”沈半双都有点佩服自己的心里承受能力以及推测能力,那么短的时间便消化了一件不足与外人道起的事情。
“明儿其实是我的私生子,可最后还是连累了她,担当起那有名无实的娘亲之名。”虽然之前芸无心再三劝阻自己要思考清楚,但君心还是直言相告,不知为何就是相信眼前这个人,就好像多年前毫无理由的相信她的娘亲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