沸沸扬扬。照这种情况关于白天彤已经回到白家的消息瞒是瞒不了的,好在白天彤多日来整顿白府人员不在外人前露面,暂时还没惹出什么麻烦来。
还有沈三对白家那帮奴仆不知好歹自以为是的嘴脸实为不满,碍于白天彤的面子无法发作,只得向自己当家的诉苦,当初沈半双怜惜白家旧人特意挑选几个安排到沈记商铺里做事。原本这几人也规规矩矩,现在仗着白家形势转好而且自家公子也回来了,便摆出一副作威作福的姿态来,要是单单养着他们也不是不可以,无奈有些人不知道满足,不做好自己的本分也就算了,还四处给沈记惹麻烦。倒不是自己没有容人之量,而是底下人常受其害怨念颇深,长此以往恐怕难以善终。
见到白天彤平安无事,沈半双微微放下心来,对于沈三的抱怨沈半双笑了笑,知道这家伙再打什么鬼主意。当初这家伙跟随自己来到涟城时没少受几位管家的刁难,可每一次都出色的将自己安排的任务完成,尤其是经她挑选的十来个散商现今都成为涟城主家的生力军,想必其在京都时也应用了这一招才短时间就取得非常显著地效果。就这样的手段,对几个不听话的人都处理不了,说给沈半双听沈半双也不信,八成是早就想收拾这帮人,只碍于姑爷的情面不好直接动手,便先跟自己说一声,把难题推到这边来。
沈半双暗自咬牙,这家伙越来越不像话,居然敢这样‘算计’自己,难道不怕自己昏庸一味庇护白家人而把她撤了吗?不过说来自己欣赏她的无非也就是这一点而已,沈半双摇摇头,还指望她帮自己关注白家和京都形势的动向,提笔回信道,大概意思就是你爱干啥就干啥,不过最好提前跟你家姑爷大声招呼,你家姑爷也不是不能明辨是非之人,说不定还能帮你一把管束白家那帮子人。
将回信写好吩咐专人再送走,沈半双觉得浑身都放松下来,一边等着京都那边的回信,一边看着两个孩子嬉笑打闹,日子也很快就过去了。期间除却沈三时不时的通信外,沈半双也忍不住写几封信直接寄给白家那人,信中叙说自己的思念和担忧,可惜白家那边从来没有回音。
直到沈三匆忙寄来的第五封信中提到有人设宴邀请白天彤,听说对方也是官宦公子,年幼时还与白天彤有些交情,后来嫁为人夫,见白天彤回来想在一起叙叙旧。虽然这是很平常的事情,可沈三迷惑地提到姑爷婉拒对方的好几次邀请,对方却依然不死心,大有缠着姑爷的意思。沈半双不由起了警惕之心,无奈自己身处涟城无法得知京都的全况,每次都靠沈三的描述猜个大概,但一封信几张纸哪里能将所有事情说清楚呢?
沈三似乎也觉察有点不对头,本来半个月一封信先改成两三天一封信,也就是说上封信刚派人送出去没过两天这封信又得赶紧送过来。即使这样沈半双接到信时中间也耽误了好一段时间,情况说不定又有变化,真是急死人也。尤其当沈三来信提及自己已查到那名官宦子弟所嫁的人靠着家里关系捐钱呆在工部混个闲差当当,而不知因何却一日凌步青云从六品小官提升到从二品上员外郎的位置,至于到底是谁沈三没有办法查清楚。
沈半双倒没有抱怨沈三,毕竟朝堂上的事情还轮不到一介商人插手过深,她已经尽力了,只是自己心绪不宁,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是谁的手脚。朝堂总共就两大帮派,太女绵渊和岳母林业风互相扶持占了优势,起初二皇女绵莲仗着绵帝的宠爱还能勉强对抗,而伴随其被‘驱逐出京’形势呈现一边倒,余下的小部分人不成气数要么改变立场投向太女帐下要么抱在一起以求自保,哪有多余的能力提拔某人呢?只不过一小小的工部官员何德何能让太女提拔为员外郎,外人可能无法得知,沈半双却可以琢磨个大概,以太女绵渊和二皇女绵莲对峙的形式看来,沈家和白家都是其的眼中钉。现在白天彤独身回到京都正是天大的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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