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急了:“沈当家,你也是二殿下这边的人,你为何不能替二殿下的宏图大志考虑呢?明明你的岳母大人现今是二殿下的辅助大臣。”
“够了!”沈半双怒道:“当年受陛下的指令前去接君公子的人是不是白玉倩?”
虽然有点奇怪对方为何问到此事甚至还直呼自己岳母的名号,安倩还是应道:“确实是她。”
沈半双只觉得自己如同掉落冰窟中,寒意从骨子里散发出来,果然是她!整个人浑浑噩噩般,艰难吐出几个字来:“那你想从我这儿了解到什么?”明明自己才是被隐瞒最多的,为何那么多人都找上自己,沈半双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哭好还是笑好。
安倩见沈半双有松口的迹象,高兴道:“孩子,你私下和君公子接触过几次,甚至这次从京城一回来立即就去见君公子和芸公子,那么你肯定知道一些事情。”
果然是自己想象中的问题,沈半双看着一脸期待的安倩,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安倩不由板下脸来,怎么?还是不想说?还是不知道?
这么些天过去了芸无心应该也安排差不多了,沈半双照着之前三人约定的那样叹气道:“你要真想找这个孩子,那么实在太迟了。”
“什么意思?”安倩紧张起来。
“实在是天意弄人啊!”沈半双幽幽道:“还记得你刚来涟城时的境况吗?处理李耀宗案件时牵连了很多人,其中有一个醉仙楼当红的小公子,荷儿......”
“荷儿?”李耀宗吃惊道:“那个跟着李耀宗的小官?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在开什么玩笑?那个小官怎么会是君公子和陛下的孩子?君公子怎么会让自己的孩子出去接客呢?还出了那样的事情?在荷儿入狱的时候为何他们不救他呢?为何他们不来找我说明情况保下他呢?”
沈半双冷冷看着自问自答的安倩,加大砝码道:“怎么不可能?我不知道当初是怎样一种情况,想对君公子和孩子两人不利的人应该很多,为了保住这个孩子君公子只能趁机把孩子送出去,无论以后过的怎么样,只要当初能活下来就好。只不过命里注定般这孩子流连辗转还是回到了这个地方,也不得不说是一种讽刺,想必当初也没有人会想到事情竟发展成这样。”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芸公子为何会对荷儿青睐有加,整个醉仙楼的人都知道荷儿可是芸公子亲手教以琴技,否则以他的资质在醉仙楼中不会窜的那么快。如果荷儿不是当年送走的孩子,那么他因李耀宗的案件被牵连时,为何芸公子会极力为他四处奔走呢?”
“可是,”安倩犹然不肯相信这个滑天下之大稽的说法,追问道:“荷儿真是君公子失散多年的孩子的话,那么在荷儿入狱时他应该来找我说明此事,那么就不会......”
沈半双讥笑道:“事情发展成那样,你让君公子和芸公子怎么说,就说多年前失散在外的拥有陛下血脉的孩子不仅是醉仙楼里一个接客的小官而且还是李耀宗有染陷于囹圄中?传了出去丢的是谁的脸面?你认为到时候陛下是心有怜惜认了这个孩子好呢?还是杀了这个孩子一了百了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