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殿下,这样的恩情无以回报,只盼来生为牛为马衔环结草。”
绵莲矜持地摆了摆手,示意君心继续说下去,最好是按照自己希望的那样说出打击太女绵渊的话来,单单凭借自己和属下的力量还不足以使得绵帝动摇,就不信加上一个君心,母皇还能忍耐太女到什么时候。
“其实不用我提,想必大部分人都知道一点大概,当年草民三生有幸,得以被陛下宠爱一段时间,并怀上了孩子......”
此话一出大殿里立马变得嘈杂起来,确实不少人知道绵帝当初和一位青楼公子有关系,却不知道孩子的存在。
君心冷冷的看了白玉倩一眼,直到对方露出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来,不管怎么样这个秘密在自己心里憋了太长时间,该让它公布于众了:“陛下您曾和草民约定,过些时日就会回来接草民,陛下您也实现自己的诺言,没过多长时间就派了白玉倩白大人前来接草民。”
听到这里绵帝尴尬的点了点头,默认君心的说法,毕竟当初自己派白玉倩前去时,已经过了三个月的时间,离自己最初约定的半个月要推迟好些时日。
君心瞟了窃窃私语的众人,继续道:“当初草民满怀欣喜,正收拾东西欲跟白大人一同前来京城时,却发生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绵帝有些不解道:“白爱卿先写了一封信,向朕报告了你大概情况,不是说你已经决定赎身跟着另外一位女子......”
绵莲忍不住上前道:“母皇,这都是懿君在信上动了手脚,才发生这样的误会......”
“你胡说,你这是在污蔑,父君才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绵渊怒目相向,又绕着这个话题准备争吵起来。
君心叹了一口气,阴森森地看着白玉倩道:“陛下您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当初草民要跟白大人一起离开时,却没想到要求草民打掉孩子的不是她人就是白大人。”
这句话比之前的任何话对众人的冲击都要大,原本嘈杂的大殿立马吵闹起来,各个接头交耳地议论起此事,纷纷看着另外一位‘当事人’白玉倩,盼望着她出言证实此事是否真实。就连绵帝、绵渊和绵莲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话给震惊到,一时半会都没反应过来。
看着白玉倩先露出惊慌的神情后又愤愤不平的模样,君心莫名的快乐起来,看着一脸不解的绵帝道:“陛下您或许不知道早在十几年前,这位白大人其实是懿君那边的人吧!”
“当年这位白大人看似奉着陛下您的命令前来接我,其实是受懿君指使找个机会除却草民这个眼碍眼的存在,尤其得知草民怀了孩子后,白大人就觉得棘手不知该如何是好。恐怕白大人是这样考虑着,将草民和孩子一同除去的话,懿君自然会给她不少好处,一旦东窗事发的话,她也难逃一劫。后来她就想出了折衷的办法,对懿君隐瞒了草民怀有孩子的事情,并献计让其改了她送到京都的密信,什么赎身?什么另嫁她人?都是白大人想出的点子,不过也真多亏了白大人,草民才得以保全性命,否则早在十几年前草民就应该从这世上消失,是吗?”
绵帝盛怒,看着白玉倩呵斥道:“白玉倩,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胆敢做出这样的事情,不想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