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轻嗣,也一时愣得半张着嘴阖不上。
王大丫靠近了,媚眼儿乱飞,捏着帕子欺上前:“韩公子,奴家替你擦擦汗……”
一股浓烈的胭脂香气扑鼻而来,韩轻嗣微微蹙眉,即刻扭头四下寻找。
还好郝伍少不在院中,他方才松了口气:“桃花香?洗了。”
王大丫怔了怔,面皮僵了一阵,硬是扯起嘴角靠上前,丝帕轻柔地摁在韩轻嗣额上:“韩公子~~瞧你热得一身是汗,快歇歇罢。”
韩轻嗣望天:我不是正在歇么……
他扭头闻了闻丝帕,又蹙眉:“杏花香?洗了。”
王大丫面皮又是一僵:娘希匹的,什么毛病,江南来的人都怕花?
郝伍少与王小虎一起去村中买完东西回来,就见王大丫与韩轻嗣两人亲热地凑在一块,登时双双变了脸色。
韩轻嗣余光瞥见郝伍少拔腿欲靠近,下意识地大喝一声:“别过来!”
这一喝不光郝伍少,连王氏姊弟亦是吓了一跳。
郝伍少气炸了肺,抬起手指指着韩轻嗣“你”了半晌,终是咬牙切齿地冲进屋中,不出来了。
王小虎左看右看,盯着将脸刷成了白无常的姐姐瞧了一阵,遥遥向韩轻嗣投去一个同情的目光,嘀咕道:“我相信你的眼光……”
亦是扭头进屋去了。
解决了两个碍事的少年,王大丫嘴角一咧:“韩公子~~”
韩轻嗣面无表情地扭头看她:“你脸好白。”
王大丫自当他是夸张,心中一喜,笑容更甚,捏着帕子故作娇羞:“哎~~韩公子你真讨厌~~”
韩轻嗣忙道:“别笑,掉粉。而且,你牙好黄。”
“……”
王大丫挥着帕子泪奔了。
晚上韩轻嗣草草吃了一些,又去后院练剑。
王大丫洗净了脸,化悲愤为食欲,闷头狂吃,一连解决了三碗米饭。
她将碗往桌上重重一放,后仰靠在椅背上,腆着肚子满足地长叹一声:“哈……”
王小虎作不忍状,扶额扭头:“死丫头……你的肚子比胸还大。”
王大丫吃饱喝足,气量大大,只瞪了他一眼,却未动粗:“克化完了,肚子自然就小了。”
郝伍少窃笑,心中还记着方才的仇,朝着王小虎比了个手势。
王小虎心领神会,又作痛心疾首状摇头:“可惜肚子会小,胸却不会大了……”
“……”
韩轻嗣正在院中舞剑,忽听屋内一阵“强风舞浪”,又一式“顽猴闹天宫”,一时间乒乒乓乓,碗碟与菜肴齐飞,嬉笑与怒骂共存。
韩轻嗣屏息听了一阵,也没听出屋内高手间的过招究竟是何门派、是何路数。
他叹了口气,斜仰起头,明媚而忧伤地望着昏暗的天空。
“看来,我果然还有很多的功夫要学……”
作者有话要说:乃们不留言,贫道就一直一半明媚一半下去~~T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