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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教春风玉门度》

43、第二十三章
很舒服……其实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所有的感觉已丧失在他手中,我的勃发就像是身体对他自然的一种敷衍,却与我无关……”

    “可是即使如此,我还要假意承欢,生怕他一个不乐意又要做什么……我想杀他,他却给我下了锁心蛊,他死我也要死,我死他也陪着……既然我杀不了他,有时我真想伸长了脖子自己抹一刀,要杀他变得如此容易……可他寸步不离地守着我,我想死都办不到……”

    “后来我想通了,我陪他死岂不是遂了他的愿?锁心蛊可以解,那我便等这机会,一日两日是熬,一年两年又有什么分别……”

    花乐醉自言自语了许久,郝伍少时而被药效折磨的脑中一片空白,时而又听懂了他的话。从断断续续的话语中郝伍少已猜出了花乐醉口中的“他”指的应是沈左扬。

    然而郝伍少张口欲安慰,却又不知说什么,只得悠悠叹了口气。

    花乐醉趁郝伍少又一次宣泄过后的暂缓之时走近,轻抚他满是虚汗的额角:“我倒有些舍不得你了……你的血当真能解蛊?”

    郝伍少微微点头。

    花乐醉好奇地打量着他:“这段时日你究竟发生了什么?”

    郝伍少勉强笑道:“说来话长。”

    花乐醉微笑,替他将汗水揩尽:“若你当真能替我解了锁心蛊……我便答应你一个要求,你想要我做什么,只要我做得到,我都替你去办。”

    郝伍少缓缓吐出一口热气,难堪道:“你别……看着我。”

    花乐醉盈盈一笑,调侃道:“真是只纸老虎,亏的我伊始还当你是只狐狸。”

    话虽这么说,花乐醉站起身,走回角落中去,不再看他了。

    子时,正是花乐醉炎雪蛊发作之时。

    他心中怀了些期待,又有些害怕,等了许久,只觉周身微微有些发冷,不再是那种锥心刺骨、冷得每一处骨头都要碎裂成冰碴的感觉。

    花乐醉大喜:“果真有效!”

    郝伍少有气无力道:“你可以再喝一点,彻底解干净。”只要别将他关起来每天饮他一碗血,郝伍少偶尔大方一次还是可以的。更何况,他还指望花乐醉能带他去找韩轻嗣。

    花乐醉也不客气,上前解开他脚上的包扎,又一次咬开伤口,狠狠吸了个够。

    凌晨,郝伍少第七次释放,精|液已透明如水,还带了些暗红的血丝。

    他舒出一口气,沉沉晕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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