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轻嗣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惊得郝伍少险些跳了起来。
“心跳。”
郝伍少一怔:“什么心跳?”
韩轻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心跳很响。”
“……”
郝伍少掐算着时辰差不多了,遂赔笑问道:“轻嗣,你现在可有什么感觉?”
韩轻嗣防备地上下打量着他:“什么感觉?你还是老实交代你干了什么比较好。”
郝伍少嘟嘴:“我便是真做了什么,你耐我何?”
韩轻嗣难得被他顶撞,眉毛一挑,冷冷地瞪他:“说出来我让你死得痛快些。”
郝伍少嘿嘿一笑,表情无比淫|荡,惹得韩轻嗣真想一拳揍上去,却又舍不得:“一会儿你求着我让你死得痛快些还差不多。”
“哟呵!”韩轻嗣气得发笑:“很好!长进了!”
郝伍少仗着有媚情散撑腰,胆子无比的大,一手勾起韩轻嗣的下颌,伸舌舔了舔他的嘴唇,淫|笑道:“叫一声夫君,我一会儿便给你个痛快。”
韩轻嗣冷笑:“夫君?”
郝伍少无比痛快地应道:“哎!”
韩轻嗣表情一冷,撑着几案站起,一手夹住郝伍少的腰向外扯:“今日带你去试试从锦绣望楼跳下的感觉罢。”——内功虽没了,轻功还是使的出的。
郝伍少一把扯著他:“我劝你现在不要出门比较,不然一会儿野合,我是无所谓,只怕你面子受不住。”
韩轻嗣一愣,旋即反应过来:“你在茶中动了手脚?!”
郝伍少点点头,大大方方地承认:“媚情散。”
韩轻嗣早已觉得有些燥热,只是他并未多想。听郝伍少如此一说,不由大怒:“这种玩意哪里来的!”
郝伍少眨眨眼:“花乐醉给的。”
韩轻嗣冷哼:“你还和他往来!早就交代过你离他远一点!”
郝伍少敷衍地笑了笑,搂着韩轻嗣的腰,带着他向席子上倒:“轻嗣~~”
韩轻嗣冷哼。
郝伍少试探地扯了扯他的衣带,见韩轻嗣没有拒绝,便大着胆子替他将宽松的外袍脱下——韩轻嗣平日在家中,只随意着了件常服,连里衫都不穿,郝伍少这一扒就让他春光大泄。
韩轻嗣冷冷道:“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郝伍少委屈地瘪嘴:“要不是你……我至于用这种手段吗?大不了,以后让你做回来就是!”少爷我求之不得!
韩轻嗣用鼻息哼了一声,仿佛听了什么笑话:“做回来?”
他道:“你可知我为什么喝下那杯茶?”
郝伍少一怔:“为什么?”
韩轻嗣眯起眼,神色不悦:“因为这是在家中,因为是你给我斟的茶。今日你这般行事,我寒了心也便罢了,不会当真将你如何。你自己思量后果。”
郝伍少一怔,手上的动作不由僵了。
因为不够信任的缘故使情人分隔,江颜逸与韩诩之活生生的例子就摆在眼前,量他也不敢轻易重蹈覆辙。
郝伍少又急又委屈,瘪着嘴可怜兮兮地认错:“你、你别生我气,我错了、错了还不成么!”
韩轻嗣冷冷撇开眼,毫不心软。
媚情散的作用逐渐见效,韩轻嗣的脸色上粉,呼吸逐渐急促了起来。
郝伍少手忙脚乱地替他掩上衣襟:“我、我不做了。你千万别生气,呜……我不是故意的……”
韩轻嗣怒斥:“蠢货!现在怎么办!解药呢!”
郝伍少挠挠头:“花、花乐醉说,解药就是做雌伏一方和人媾和……”
韩轻嗣深吸了一口气,气得声音都变了调:“一定要是雌伏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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