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伍少不耐烦地瞅了他一眼:“就是……同床共枕的意思,懂不?”
秦颐噎了一下,瞪圆了眼睛打量韩轻嗣,喃喃道:“难道张兄女扮男装?都说最毒妇人心,难怪……”他死死盯着韩轻嗣的胸口:“不、不像啊……”
郝伍少笑骂道:“迂腐!都是男子又如何?”
秦颐目瞪口呆。
五人歇了一阵,却听一阵马蹄声踏近,郝伍少与秦颐并未多想,依旧自顾自地或看情郎或神游天外,而韩轻嗣与郝肆奕却是沉下了脸,警惕地盯着来人。
来的是一群江湖人士,一人一匹马,在他们不远处停下,牵着马到河边饮水。
韩轻嗣站起身,道:“我们走罢。”
郝伍少本还欲多坐一阵,然而见他脸色有异,便乖乖起身向马车走去。
一名紫衣人走近,抱拳道:“诸位兄台。”
韩轻嗣不动声色地上前一步,隔开众人:“何事?”
紫衣人道:“我与众师兄弟迷失了方向,请问兄台雀南城该怎么走?”
韩轻嗣还未出声,秦颐不识趣地“咦”了一声:“雀南城?我们要途经雀南,不如诸位兄台随我们一起上路?”
韩轻嗣与郝肆奕同时脸色一变,连郝伍少亦是怔了怔,却听那紫衣人惊喜道:“如此甚好,那就有劳诸位了!”
秦颐连连摆手:“同在江湖行走,相遇即是缘分,兄台何必客气!”
郝肆奕险些一针扎入秦颐后颈,忍了片刻,终是克制了冲动。
那紫衣人雀跃地向人群走去,通报了这个消息,郝肆奕趁此机会一掌劈在秦颐后颈上,痛得他“哎哟”叫唤出声。
郝肆奕咬牙切齿:“谁让你自作主张!” 他这一下不知动了什么手脚,使得秦颐脖颈酸硬,且偏向一边拗不回来了,竟生生将他疼出了眼泪。
秦颐委屈地揉着脖子,两眼含泪地喃喃道:“我、我做错了甚?”
郝肆奕与韩轻嗣对视一眼,韩轻嗣蹙着眉道:“罢了,见机行事罢,领他们到了雀南立刻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裴满衣同学被小四气走啦~
接着洒小盆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