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回答了最后两个:“两天。剩下的药都在郝伍少那里。”
裴满衣一阵眩晕。
“你……你……”他双腿一阵无力,险些跌坐在地:“你怎能这么狠。如今该如何找到伍少他们?”
郝肆奕神情凝重:“我给了他们蓝莹蝶……我怕小五出事了。”
裴满衣苦笑:“先想想你自己罢。”
郝肆奕思考了一阵,严肃道:“马借我。”
裴满衣叹气:“你知道去哪里找他们?”
郝肆奕缓缓摇头。
裴满衣苦笑:“难得见你这么糊涂,也都是为了他……没有了蓝莹蝶,他们能否猜到你在何处?”
郝肆奕想了一阵,微微点头:“他们知道劫我来的人是桐门派之人,只是他们并不敢确定。桐门派在桐山上,这并不隐秘。”
“那就是了,你若离开此地,人海茫茫,又要去何处找?”
郝肆奕垂下眼,双眉微颦,扭头向山上走去。
他脸上虽还是一片清冷,但裴满衣知道他心中已是乱了。
山上被郝肆奕烧成一片焦土,只留下几间瓦房尚存。
郝肆奕突然扭过头:“你要留下?”
裴满衣怔怔地颌首。
郝肆奕什么也没说,独自回房去了。
过了一个时辰,裴满衣将行李规制好,踌躇不决地来到郝肆奕门口,却鼓不起勇气来敲门。
那夜郝肆奕的话犹存耳边,那般冷血无情,回想起来依旧教他心口闷疼。如今又能再说些什么呢?无非是自找无趣罢了。然而人性本贱,他又忍不住想见这冷血的小徒儿。
“进来。”屋中传来郝肆奕清冷的声音。
裴满衣先是一怔,随即如蒙释令,又惊又喜地推门而入:“阿奕。”
郝肆奕垂着眼,看不出丝毫情绪起伏:“有事么?”
裴满衣尴尬道:“我……我来和你商讨。”
郝肆奕抬起眼,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商讨什么?你能在一天半的时间内配出解药吗?”
裴满衣沉默。若是给他一年半载,以鬼医的天才,未必制不出解药。然而如今只有一天的时间,且裴满衣心神不宁,此地更是药材稀少,他实在是力不从心。
半晌后,他轻声道:“我想陪着你。”想了想,又觉不妥,道:“我想你陪我一会儿。”
郝肆奕抿了抿嘴唇,没有说出拒绝的话,便是默许了。
裴满衣坐到他身旁,定定地打量着他的侧脸。郝肆奕离开郝伍少已是第九天,若明日……
两人都不谈起这个话题,郝肆奕似乎浑然不觉,裴满衣却是不忍心去想。
他干涩地开口:“阿奕……”
郝肆奕淡淡地看他。
“你还生我气吗?”
郝肆奕突然有点想笑,璀璨的双目缓缓流转:“……如果明日小五不来,我就原谅你。”
裴满衣立刻变作一张苦笑:“那你还是继续生气罢。”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大抵是裴满衣在说,郝肆奕在听。然而这日郝肆奕的心情似乎不错,并未发什么脾气,连不耐烦的神色都不曾流露。
天色渐渐晚了,郝肆奕突然起身道:“出去坐坐。”
裴满衣受宠若惊地点头,眼巴巴地跟在他身后出了门。
好久都没有这般静坐下来看星星的闲情雅致,郝肆奕微微仰头看着天空,一贯清冷的神情在星光下显得柔和了些许。
裴满衣头脑一热,捉住他的手道:“阿奕,我是真的喜欢你。”
郝肆奕漠然地将手抽了出来,双眸下划,与他视线相处。
裴满衣苦笑:“你我相处这么多年,你总不该一点都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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