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尴尬地连连摆手:“不去了,不去了。以后我再也不离开扬州了!”
韩轻嗣浅抿一口清茶,将茶碗放下。
郝大富宠溺地笑了笑:“你啊……”
韩轻嗣突然道:“叁侠姐与无为子可有消息?”
郝伍少笑容一僵,胸口仿佛被人轻轻揪了一把,虽不至痛彻心扉,却着实不太好受。
嫉妒。数年来的嫉妒之情不曾因韩轻嗣与他的亲近而消退,反而更加来势汹汹。郝伍少的脑中瞬间闪过一幕幕韩轻嗣曾经对郝叁侠的谦恭与景仰,使得他积淀数年、暂时被封起的嫉妒之情再次倾巢。然而这一次,这种感情来的更加名正言顺,不须再遮遮掩掩。
郝大富道:“叁侠前些日子曾写了信回来,说无为子放不下江湖上的事,叁侠便陪着他。”
韩轻嗣默默点头,并未说什么。
郝伍少微微蹙眉,手指暗自用力抠着筷子不语。
众人吃完了饭,郝大富突然道:“伍少,昨日你说要看的那位美人,不如在你前往别院前为你引见引见?”
郝伍少又是一怔,瞪圆了眼睛道:“美……人?”
郝大富连连颌首:“对对,可惜是个无耻的美人,你要见么?”
郝伍少受其蛊惑,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忍不住就要点头。他想起韩轻嗣在身旁,心中却还有些为刚才的事吃味,赌气道:“既然是府中的客人,总要打个招呼,以免失了礼数。”
韩轻嗣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冷笑一声:果真是本性难移!
郝大富哈哈大笑,待伍少回房换上面具,引着众人来到花园之中。
一名华服高髻的年轻妇人站在槐树之下,郝大富上前道:“何夫人。”
那被唤作何夫人的妇人转过身,看见众人略吃了一惊:“这几位……”
郝大富笑道:“正要向夫人引见。这是舍弟郝肆奕,这位……是四弟的师父裴先生,这是舍弟郝伍少、韩轻嗣。这位是江陵盐商何起的夫人,他怀中抱着的便是我方才说的美人。”
那妇人一手抱着怀中的孩子掩嘴笑道:“郝大公子说笑了。”
郝伍少盯着那肉嘟嘟的小娃娃目瞪口呆,艰难生涩地开口:“大哥……果真是在……说笑……无齿的美人……”
郝肆奕与韩轻嗣同时嘴角一抽,旋即又恢复面无表情。裴满衣忍俊不禁,指甲用力掐着掌心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郝大富促狭地拍了拍郝伍少的肩膀:“这美人比之你以前喜欢的几位如何?”
郝伍少干笑数声:“美,实在是美。只是……算了,没甚么。”他暗地里直为兄长的恶俗趣味抹了把汗。
郝大富心情大悦,向何夫人道别,领着郝伍少回房收拾东西去了。
郝伍少四人回府不过住了一晚,又匆匆忙忙收拾了行李坐上马车,向城郊的别院进发。
作者有话要说:内什么,日更的话一章的字数就少了嘛……顶锅盖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