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炼出花乐醉一身妖冶风情,却没折下他一根傲骨。
待沈左扬发现自己从开头便做错了的时候,早已错的离谱了。
他弄来一种锁心蛊下到自己和花乐醉身上,母蛊与子蛊共存亡。如此一来,他和花乐醉便成了同命之人。如花乐醉这般爱惜性命的人,便是终有一日练成了能胜过他的绝世武功,也不能向他发起挑战。这一招,沈左扬走的太过深情,也太过绝情。
解蛊之法乃是每日饮一碗活人之血,被饮血之人称作血蛊。须饮同一血蛊之血满三十日方才能解。
伊始花乐醉每日偷偷饮一碗同僚之血,自以为瞒天过海,却不知一切尽在沈左扬掌控之中。沈左扬却有意逗弄他,每每等到二十七八日才来坏他好事。
花乐醉被他撩得发狂,如此爱惜性命之人竟三番两次自寻短见欲与沈左扬同归于尽,却都被沈左扬及时制止了。
后来花乐醉偷偷逃出星宿宫在外寻找血蛊,却又几次三番在最后关头被沈左扬带走。他如何也想不明白,却不知沈左扬在他身上下了一味蛊,可凭栾蜂指路寻人。
后来他遇见郝伍少,被郝肆奕下了炎雪蛊,每日承受两次剧痛折磨。然那般对常人而言刺骨难耐的疼痛,对于他却都好似隔靴搔痒——早在这具身体在沈左扬身下婉转求欢的时候,他的灵魂和躯体就已被剥离,他习惯了用冷漠的灵魂看身体陷于水深火热之中。
他的眼睛在哭泣,他的□在颤抖,他的精|液流出体外……奇怪的是,他分明没有什么感觉,只是身体在惯性的做着这些。
后来他终于罔顾性命向沈左扬发起挑战,他全力而为,只想试试沈左扬的功夫究竟高了他多少。沈左扬左右为难,使了五分力气与他打斗,打了近半个时辰后方才一狠心将他手中的剑挑飞出去。
花乐醉苦涩地笑道:“终究是我自视过高……”
沈左扬满心不忍,见他欲拾刀自尽,突然出手,手中的剑尽数没入他胸口。他旋即抛下剑,将花乐醉向下滑落的身体抱在怀中,在他耳边耳语道:“莫担心,你不会死……”
待花乐醉醒来的时候,伤口已被处理过了。沈左扬使他假死,将他送出宫去,命他自己在外暂避风头,也有心放他自由。
花乐醉机缘巧合之下再遇郝伍少,此时郝伍少已成龙皿,为花乐醉解去一身蛊毒。
锁心蛊被解,沈左扬自然有所感应。他本欲处理完手头事务,趁江颜逸不在时偷出星宿宫用来控制人的蛊毒的解药,随后去找花乐醉与他浪迹天涯,谁料他身上的锁心蛊竟失去了效用。
沈左扬疯了一般抛却所有事,命手下弟子全部出动去找花乐醉,终于在江南的一处小镇里找到了他心心念念的人。
几年之前,当花乐醉对沈左扬恨得最是铭心刻骨的时候,他曾和心腹讨论过该如何置沈左扬于死地。那时心腹曾出过一个主意,花乐醉便是解了同命的锁心蛊也不见得是沈左扬的对手,然依沈左扬对花乐醉的心思,若花乐醉装死,沈左扬势必心性大乱,届时出手偷袭,当可得手。
这一次当沈左扬赶到花乐醉面前的时候,恰见一名手下的长剑将花乐醉贯穿,那人妖娆的脸庞变得狰狞不堪,口中鲜血直淌。
沈左扬瞬间,狂乱。
一个时辰后,花乐醉体内的假死药药性退去,他忍着剧痛睁开眼,身边七零八落躺了一地尸体。
沈左扬面容虔诚地抱着他的身体,两个人静静地抵足而卧,若非一地鲜血,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
花乐醉嘴角勾了勾,却落下数行清泪。
他试着掰开沈左扬圈住他腰身交叉的手指,却如何也掰不动。
——尸体早已僵了。
后来他砍掉了沈左扬的手,再后来他无债一身轻,隐姓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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