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眉清目朗的男子,郑阳不由皱了皱眉头。
但这也不是她能为别人操心得了的事,自己这边还是一团乱麻抖搂不清呢。
念及此,郑阳又长长叹了口气。
风带着微微的潮湿从敞开的门外卷了进来,那浓浓的焦糊味让郑阳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仍然心有余悸。
---------------------------------------------------------------
这一夜发生的事情对郑阳来说就像一个噩梦,让她回想起来依然心有余悸。
当王府的宴席散后郑阳便被安置在这处幽静偏僻的荷香苑。
很快,躺在床上的她便察觉到不对劲,可惜为时已晚。
郑阳费力的扭转头,借着窗外的一点微光端详着那勾勒着硕大的芙蓉花的华美床幔,那应该是紫色的繁复而重叠的花儿,在黑暗中变成大团大团的黑雾,仿佛重重阴云压在她的头顶。
四更天了吧。
她向窗子处看去。
寂静的夜里,只有阵阵热风透过窗子的缝隙浅浅扫过。
已经入秋了,夜里的风应该是清爽的,但此刻郑阳却觉得风里带来的丝丝燥热在不断蔓延至身体的每一个关节。
细细的汗从她的鼻尖密密的渗出来,然后汇聚、滑落。
蜿蜒至颈间,掠过肌肤的瞬间引得她一阵□难抑。
她很想伸手擦一下,但此刻她却连一个手指都无法动弹。
郑阳慢慢闭上眼,呼出一口气。
还是轻敌了。
想那王妃苏婉的确够狠够绝,千方百计留下她在府中只为现在这一刻。
为了独享王爷的专宠她还真是费了不少心思。
郑阳想起晚宴上,王爷侧身过来商谈西南大旱请求援手之际,于抬手把盏间,那撩动的衣袖无意中拂过自己的面颊时,突然袭来的颤栗让她不得不微微垂首掩饰。当她压下心底的情绪再次抬头,恰巧收到王妃苏婉冲着自己的轻柔一笑,那笑意明明是那么的艳丽动人,却让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生出些微寒意。
而后,这动人的笑容很快便越过她,停留在一旁的王爷身上。
于是,妩媚更浓了几分,娇柔更深了几许。那如丝般的媚眼,细细密密漫卷着,如同瞬间盛放的彼岸花。让郑阳看的一阵呆愣。
其实,晚宴上看到杯中浑浊的酒时她便已经发现了异常,并做了防范。
只是没想到这屋里的熏香居然还添了软筋散。
郑阳暗暗叹口气,早就知道苏婉不会善罢甘休的,只是没想到这报复会来的如此之快。
现在,只企盼之前服下的那颗“解毒丹”能迅速起效。
窗子上,冷冷的月光洒下一片孤寒的银白,格外的凄清。
而她像一只困兽,独自仓皇的挣扎着。
她盯着窗子缝隙间透进来的那道亮白,那黑夜里唯一的明亮处,虽然冷清郑阳却依旧渴望着这光亮能迅速扩大,暖融融的照在她的身上,然后迎来新的一天。
然而很快,月光便被云层遮挡,整个屋子瞬间被夜色吞噬,重新陷入一片深深地黑暗中。
窗外有风,却不大,听不到树叶的沙沙声。
从窗子缝隙间透进来的微弱的风,也似在莫名的挤压中带上了神秘的压抑感,若有若无的撩动着郑阳无比脆弱又万般敏感的神经。
一只蛐蛐蓦地在她的床头叫了起来,突兀的响亮音调惊得她的头皮一炸,汗毛直立,背上沁出一层冷汗。
这该死的!郑阳忍不住在心里咒骂了一句。
这一身冷汗耗费了她太多的心力,让她慢慢积攒力气起身的想法转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