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测,让人捉摸不透。
而一旁冷眼旁观的郑阳却是越看越恼,这苏婉还真是下了功夫,计划倒是周密的紧,居然连退路都想好了!郑阳的手在宽大的袖笼中越攥越紧,如此这般便轻松躲过荷香苑下药走水一事,还真是小瞧了这个娇媚柔弱的王府女主人,这心机果然够深沉。
看似弱柳扶风的王妃苏婉,一身紫衣湿透紧贴在身上,如同穿着黑色的夜行衣,此刻在月下竟有着说不出的诡异。
“成何体统,还不快去换下湿衣!”
岳凌霄的话虽严厉,但语气却是和缓的。
“是!”苏婉瞥了一眼站在王爷身后的郑阳,眸光一闪射出几分狠戾。不过很快又浮起一抹柔柔的笑意。将一双含烟罩水的眸子在岳凌霄的脸上停留片刻,抿了抿唇垂首施了一礼便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她行礼之际,那还在滴着水的裙摆下面蓦地蹦出一只绿背白肚的青蛙。青蛙翻滚了一圈,将后腿一支,鼓起白白的肚皮,大嘴一张,“呱——”的一声叫了起来。
这突然而来似是从自己身下发出的古怪叫声,登时惊的苏婉一个趔趄脚下一扭跪倒在地上。
“哎呀,王妃娘娘这可使不得,您这是……救你的是王爷呢,我可没这能耐,要跪也是跪王爷才对。”
郑阳忍着心中的笑意,上前一步伸手将苏婉扶起。
原来,苏婉这一吓之后正巧跪在郑阳的脚下。
虽然刚才被苏婉摆了一道,但现在不管她有意还是无心,行了这般大礼总算让郑阳心中的恶气消散了一半。
苏婉大力握着郑阳的胳膊站起来,脸上依旧挂着笑,轻抬黛眉看了看岳凌霄,见他已经走到石凳前查看卫嘉的情况,对这里发生的事不闻不问,柔柔说道,“郑当家的客气了,你帮了王爷的大忙,救王爷与水火,感谢一下也是应该的。”
只是话虽如此,脸上的笑终是不那么自然,说完便将袖子一甩转身走了。
郑阳微笑着注视着她的背影,心中又有些佩服起来。
这女人虽是一身窘迫不堪的湿衣,刚才又出了丑丢了人,但却依旧走得气定神闲万般从容。
——不容小觑。
不过……刚才她的话……那人不是王爷的亲随卫嘉吗?为什么苏婉要称他为刘侍卫?
“郑当家的,今日之事本王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还你清白,更深露重还请先去安歇。”岳凌霄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的身侧。
“也好。”郑阳低头应下。
虽然她知道是苏婉在搞鬼,但却苦于毫无证据也只得先应下。
现在弄成这样也颇让她头疼,而且真的也折腾的够晚了,她也疲了。
于是不再多言,回了她那还在散发着焦糊味的小院。
“将这失职的丫环关进柴房,明日细查!”岳凌霄凌厉的目光看向退在远处的管家。
“是。”
在王爷冷然的目光中,陆伯皱着眉看了一眼丫环叶儿,带着她和一众侍卫躬身离去。
等众人散了,岳凌霄这才弯腰抱起昏迷的卫嘉一纵身飞快的掠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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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漆漆的柴房前,陆伯看了一眼抽泣着的叶儿,叹口气道,“你向来懂事,怎的今日糊涂了起来?”
叶儿的肩头抖得更加厉害,可是她却咬着唇并未辩白。
陆伯摇摇头离去,独留叶儿一人蜷缩在柴房的角落里,看着从破旧的窗子里透进的一丝月光发呆。
蓦地,这光亮一暗,一个人影已经来到她的面前。
叶儿惊慌失措的抬起头来,“我已经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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