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夹枪带棍便冲着自己就来,心中也不由得腾起一阵怒气。再加上这一天所遭遇的意外早已磨光了她的耐性,忍不住的就回了一句,“便是要常住又待如何?”
“哈哈,不过一日不见,郑当家的这是有了靠山胆大气粗了吗?”
“我会有什么靠山?那攀上最大靠山的人可并不是我。”郑阳不再示弱,自己有把柄在手,还会怕她不成!以为自己是好捏的软柿子?那她可就失策了。
苏婉闻言猛地扭过头来,凌厉的目光紧紧盯着她,似是要探出什么不妥。半晌“扑哧”一声轻笑出声。
“郑当家的真会说笑。”
“哪里,让王妃娘娘见笑了。”
即然她改变策略,那么自己也见好就收。郑阳浅浅的笑着。
“郑当家的,今日荷塘一游可还尽兴?”
走了几步,苏婉娇媚的声音又在耳旁响起。
郑阳嘴角微牵,就知道她会刨根问底,不过,她似乎忘了那什么见分晓的事情,想来是今日身子不爽懒得折腾也未可知。
“托王妃娘娘的福,那九曲荷塘如诗如画,还真是不虚此行!只是王妃娘娘身子不适未能成行却是遗憾。”
郑阳说着瞥了苏婉一眼。
“哎,真是,这不争气的身子!”
苏婉幽怨的叹了口气。
“王爷他……真的下水去采荷了?”
“……是。”
郑阳想到岳凌霄为救自己下水受伤,而自己为救岳凌霄又不得不以荷茎渡气的事情,暗暗叹了口气,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
“淡扫碧波湿衣裳,恨不折荷做云帐。可惜……未能亲眼得见。”
苏婉目光绵长夹着惆怅。
郑阳见她的神情不像是在做假,好似对刺杀一事真的一无所知,不由垂目皱眉,不是苏婉那又会是谁?不过,她若真的去了,怕是已经吓得失魂落魄,再也不会想跟荷塘沾边了。
大约是因着即将到来的宴会需要做些准备,因此苏婉并未在荷香苑停留太久,将郑阳送下便匆匆离去了。
郑阳见床头摆着两件新衣,那丫环篱落不仅拿来了衣服,还将屋里收拾干净,且提来了热水放在一旁。
忙完这些,轻拧婀娜的腰身对郑阳简单行了礼道,“郑当家的请沐浴更衣,这天儿虽然还有燥热但毕竟已经入秋,凉气入侵还是很容易伤身的。”
郑阳见她想的周到,笑了笑点头致谢。
因为有伤在身,只能简单的擦拭了一下。
换上一身清爽干净的新衣,郑阳躺在床上却依旧难以安眠。
不仅胳膊上的伤一撅一撅的疼着,身上还有心中那依旧湿湿黏黏一点也不爽利的感觉也让她十分难受。
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想着荷塘的刺客,想着那只金钗,郑阳辗转反侧。
她低低叹了口气,脑中又乱想了好一会儿才渐渐进入梦乡。
菡萏园,孤灯清影下的岳凌霄脸色愈显苍白。
他坐在桌旁审视着手中的金钗沉默着。金钗上凤头镶嵌的两颗红玛瑙在灯光下殷红似血。这玛瑙是他亲自从贡品中挑选出来嵌在这只钗上当做聘礼送给苏婉的,他绝不会认错。
现在,却为何会在郑当家的手中?真的是捡到那么简单?
身侧,卫嘉挺拔的身形在烛光中时明时暗。
他感受到王爷身上散发的凛凛寒意,目光不由停留在岳凌霄的腿上。
“王爷,你还有伤。”
他上前一步轻声提醒了一句。
“只是皮肉之伤罢了,无妨。”
岳凌霄仍然沉思着动也未动。
卫嘉扫过岳凌霄裤脚沁出的一点淡红,他如剑的浓眉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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