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的腿伤避重就轻的说道。
充满敌意的眼神上下扫视着她,“我怎么觉得郑当家的是在故意挑拨皇上跟王爷之间的关系呢?”
“呵,王妃真是太高看民女了!”
“只怕是一直小瞧了你才是!”苏婉冷冷的启唇。
郑阳牵了牵嘴角似笑非笑不再说话,只是将手中的荷包越攥越紧。
岳凌霄骑马走在轿前。
他微微抬头看着半隐在云层中的弦月,清冷的月辉下他同样清冷的心却如投进了石子的湖面,泛起了微澜。或许,一切将从今日开始变得不同。
回到王府后,苏婉默默回了房。
篱落推门见王妃怒气冲冲的坐在镜前,忙上前帮她摘下繁重的头饰。
偷偷打量了一眼王妃的脸色,似是不经意的说道,“今日的宴会可是散的比往昔早些。”
一句话勾起王妃一肚子的气恼。
她恨恨哼了一声,长长的指甲嵌进了肉里,但想到自己的身份,终是隐忍下来。
“听闻那宫里的荷塘居然盛开了一只并蒂荷花,王妃娘娘可曾亲眼得见?据说有幸见到就能成就姻缘,会跟喜欢的人相携白首呢!”
苏婉猛然回身握住篱落的手,叠声问道,“这是真的?你这是从哪听来的?”
篱落一脸郑重,“自然是真的!昨日我去给娘娘抓药,大家都在谈论这件事呢。”
“真的!”苏婉的脸上绽开笑容,“我看到了那并蒂荷!”
但是一转念,她却敛了笑容,脸上露出浓浓恨意。
“王妃娘娘,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篱落察言观色,见眼前的王妃面容狰狞,轻声问道。
“那并蒂荷,皇上赏给了郑当家的。”
闻言,那梳着发的手一滞。
片刻之后,篱落想到一事目光一亮,“娘娘,那就是说那只并蒂荷此刻就在王府?”
“不错。”苏婉淡淡的应道。
想到那只并蒂荷,篱落目中露出向往的神情。
她将王妃的发疏理好,又帮她换下外衣,皱眉道,“如此浓重的酒气,像是打碎了酒坛子,不知道王爷怎样,可是要煮些醒酒汤?”
苏婉沉吟片刻,吩咐道,“让人煮一些,一会儿我去盛给王爷。”
“是,娘娘。”
篱落躬身退去。
王妃回了房,而郑阳却被王爷叫到了菡萏园。
看到桌上的木匣,她便知道自己是该换药了,刚才那一番折腾伤口早已撕裂,好在穿的厚才不至于透出。
而令她奇怪的是,岳凌霄的腿在宴会中居然一直行走如常,看不出丝毫不妥。
“袖子卷起来!”岳凌霄见郑阳进来半天未动,只得开口。
伤处露出来后,鲜红的血果然已经将层层布条浸透。
郑阳强挨着火辣辣的刺痛催促岳凌霄,“差不多就可以!”
岳凌霄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手下加了小心。
灯影下,那刀削般的俊颜、绝美的唇形近在咫尺,呼吸之间,那挺拔身躯传递过来的丝丝檀香萦绕鼻端,令人迷醉。
郑阳的呼吸蓦地加快,握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此刻像是烧热的火炭,灼烫着她的心。
正当她敛目垂首掩饰着心中荒唐念头之际,“啪—”门口传来一声脆响。
郑阳扭头看过去,却见苏婉水汪汪的大眼正定定的看着二人,满眼的难以置信。
岳凌霄修长的手指径自包扎着,对门口的声响罔若未闻,眼睛都不多眨一下。
“一会儿上好药就赶紧休息去吧。”
郑阳低声道谢,眼角撇见堵在门口的王妃苏婉身子一颤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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