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根不想回复。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想要逃避显然是不可能。”
岳凌霄看着她微微摇头。
“能拖一天是一天吧,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郑阳有些烦躁。
“拖?”岳凌霄唇角渐弯,脸上露出一个残酷的笑容,“他有的是办法让你即刻做出决定。”
他看着印在窗子上的影子,目光变得悠远。
岳凌霄想起了自己在很小的时候曾经养过一只雪白的兔子,那是他形影不离的伙伴。
可是那纤尘不染毛茸茸的可爱样子也讨了哥哥岳凌云的欢心,便跟他要这只兔子玩几天。
岳凌霄知道,哥哥所谓的几天应该不会超过两天,他的这只兔子很可能会一命呜呼。
因此他心中很是犹豫。
就在这时,“扑”的一声一把匕首已经深深没入兔子的体内。
岳凌云面无表情的将匕首抽出,将血迹擦在那雪白的皮毛上转身走开。
“既然不给,那就谁也别想再玩。”
岳凌霄抱着已经没了气息的兔子,站了很久很久。
从此,有什么宝贝总是让哥哥先挑。
……
郑阳抿紧唇,秀眉微蹙看向一旁沉思的岳凌霄问道。
“难道王爷有什么妙计?”
岳凌霄转过头来,“妙不妙的还不清楚,但是目前方法却的确有一个。”
“哦?王爷可否说来听听?”
岳凌霄见她目光闪亮,殷切的看着自己。轻轻一笑,却未吭声。
这时,一阵敲门声传来。
“进来。”岳凌霄说话间已经坐在了椅中,对郑阳说道,“夜深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其他的事情待明日再谈。”
“……也好。”
岳凌霄担心夜里再生变故,因此让郑阳就在隔壁睡下,也好有个照应。
郑阳低头踌躇片刻还是答应了。
等她回了房,卫嘉这才上前,将刚才的追踪详细禀告给岳凌霄。
跳动的火苗下,卫嘉见王爷坚毅冷峻的面孔越加寒意侵人,心头添了一丝不安。
烛火一斜,挣扎片刻之后便熄灭了。
屋里漆黑一片。
吹熄了灯的郑阳躺在床上强迫自己赶紧睡去,没想到脑中却越来越清醒。
以前自己都是伴着箫声入睡的,有些习惯一旦养成便深入骨髓,再难除去。
这一夜,郑阳的梦是凌乱而恐怖的,醒来便觉得脑袋昏昏沉沉,全身乏力酸痛。
想要起身,却难以动弹。
几日来连番的折腾刺激又加上换了环境没有休息好,郑阳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终于病倒了。
一早前来服侍的丫环见状急忙禀报了王爷。
“快去请大夫!”
岳凌霄一边吩咐着,一边急匆匆的赶过来。
床上的郑阳还在沉沉睡着,半张着嘴呼哧呼哧粗重的喘着。
岳凌霄在床前不安的踱着步子,不时向门外张望。
苏婉闻讯赶了过来,见到王爷坐立不安的情形,秀眉微拧。
“王爷,听说郑当家的病了?”
“大约是伤了风。”
“早饭还没吃吧?那妾身先去熬点粥。”
王爷未置可否,只是将目光落到她包着的手指上,问“你的手怎样了?”
苏婉暗淡的眸子立刻闪出了光彩。
“是妾身太不小心了,醒酒汤没送过去反倒蠢笨的割到手指。伤口并不深没流多少血。”
“上药了吗?正好药箱在这里,顺便换上吧。”
苏婉闻言几乎喜极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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