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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腹者,黑!》

9、病倒•妒火肆虐
说什么侍妾了。府中倒真是清净。赵公公略一沉吟,向一旁的林大人看去,见他微微点头,便轻咳一声笑道,“既如此,那老奴就不多叨扰王爷了,这就回宫去了。”

    当外面的吵嚷还未平息时,郑阳便已从浑浑噩噩中醒了过来。

    虽然醒来,但是她却一动未动。

    刚才的一切其实她全都听在耳中,要不是察觉到气氛不对继续装睡,那今天这一劫显然就逃不过了。

    而那御医被王爷的推阻吓住,惶恐不安之下那还顾得上其他,只求把一把脉赶紧交差了事,因此自始至终并没发现她的不妥。

    此刻,宫里的人都走了,她心中是长长松了一口气,但身体却还处于紧绷状态。

    郑阳抬眼悄悄描了一眼还在伏案的岳凌霄,暗暗叫苦。

    现在,她仍然不想动,但却没法继续不动,因为......内急......

    岳凌霄手中握着笔,虽然在看手里的奏章,但心思却早被那个似是浑身长了虱子的病人牵走。眼角的余光看着她一点一点的向上蹭,然后一边留意着自己这边的动静一边慢慢伸出手探向床幔的绳结。可惜,指尖离那绳结还差了寸许。

    郑阳高举的手有些酸软,她皱了皱眉瞟了一眼埋首于奏章的岳凌霄继续向上。“砰—”一声闷响,疼的她咬着唇懊恼不已,可怜她这昏沉的脑袋眼下算是彻底清醒了。

    闷响传来,岳凌霄手中的笔一颤,俊逸洒脱的字迹上顿时添了一条黑黑的尾巴。不由浓眉微敛开口说道,“既然醒了还是起来吧。”

    郑阳正蹂躏着自己的唇暗暗发泄着着恼与愤懑,猛然听到岳凌霄低沉的嗓音,似做贼被抓一般顿时一阵尴尬。原本,她拉下床幔只是觉得自己目前定是蓬头垢面狼狈不堪,不想一会起身时遭人笑话而准备悄悄整理一下。

    如今这事只做了一半便被察觉,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心中哀叹一声慢慢将伸出的手缩回遮在脸上。

    岳凌霄又略略提高声调,“梨花!”

    门外立刻有一个丫环推门进来,“王爷,可是有什么要梨花去做的?”

    “服侍郑当家的起身。”

    “是,王爷。”

    岳凌霄搁下手中的笔,也不看那呆愣中的郑阳,起身缓步出门。走到门外之后,那心中一直忍着的莫名笑意才浅浅挂上嘴边。

    秋天的阳光已经变得不那么刺眼,那透过树叶稀稀疏疏洒下来的光,正斜斜的透过窗子照进屋里,轻柔的留恋在一只小巧的凤头绣芙蓉花的美丽足履上。

    足履的下面是黑黑黄黄的一滩辨不出模样的烂泥。

    既便如此这足履的主人还是不停地将脚抬起、落下,狠狠的踩踏着、碾磨着,屋内尘土飞扬。

    “娘娘,一会儿脚疼可就不值了!”

    篱落说着,站在一旁低头看着王妃脚下已经糜烂不堪的荷,眼中却是难言的不舍。

    如此圣洁美好的并蒂荷就这样被王妃娘娘碾成了泥巴。

    苏婉又使劲跺了一脚这才停下。

    看着脚下粪便一样的东西,她心中的怒气总算是得到缓解。

    “哼,并蒂荷?我让你花开并蒂!”

    “娘娘,这可是御赐之物,若是被王爷发现了那可是会丢了性命的!”

    “丢了性命?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怕是王爷比我更不待见这并蒂荷。御赐又如何?王爷都敢跟皇上争女人,还会怕区区一朵花?”

    苏婉嘴上恨恨的说着,但想了想觉得终究是有些不妥,于是又对篱落说道,“去荷塘采相仿的两只荷花回来。”

    篱落去采荷的时候路过菡萏园,听到里面传来女子的说话声,便放慢了脚步,蹲□一边整理着自己被杂草污损的裙摆,一边将身子逐渐轻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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