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我还以为郑当家的耳朵只听得见那些甜言蜜语呢,心眼不够用?还真是谦虚,论……降服人的手段……那可是常人难以企及。”
郑阳见他又提起那事,有些恼怒的扫了他一眼。调整了一下呼吸走到桌前坐下。
“离魂的情况估计你已经打探过了吧?”
岳凌霄见她一副欲要长谈的样子,冷哼一声不再说话,只是慢慢拆下手上已经被血染红的布条。
郑阳看了一眼他迸裂的伤口,脸上掠过一丝不忍,垂下眸子停顿片刻继续道,“他还有一个秘密你一定不知道。”
听到秘密两字,岳凌霄手下一滞,他拿过金疮药洒在受伤的手心,也不管是不是抹匀,便准备裹上干净布条。
“离魂的事跟我无关!”
郑阳抬手压住他拿着布条的手,反问道,“真的无关?我还以为你们至少已经是惺惺相惜的朋友。”
手背上传来的一丝温暖,带着一股酥麻闪电般的传至岳凌霄的心底。
这种状况似乎超出了他的掌控。
那酥麻之后袭来的如冬日炉火般的温暖让他有些惊恐,不由自主的抗拒着,但下一刻却又开始后悔,忍不住的想要的更多。
他的手一颤,从郑阳的手中挣脱。
而目光在触到郑阳破损的手背时心中又是一阵震颤。
郑阳看他一眼,反手抓起了布条,另一只手快速将药抹匀。
“其实,离魂是我的师兄。”
她的手下一边忙着,然后不疾不徐的说出了实情。
岳凌霄猛地抬头看向她,师兄?这件事他的确并不知晓。
其实,郑阳之所以拜师练武,归根究底还是源于父亲郑荣对她的爱护。她生性顽劣不似寻常女儿那般乖顺,既然是好动的主儿,父亲便逼迫她去习武,一则强身健体,二则自己在外时也能防身。
但郑阳没练几天便吃不了那苦,跟师傅学了几招之后就偷偷跑回了家。师傅也并未追究听之任之。
“师傅他老人家并未对外公布收徒一事,起初,我以为师傅是嫌我资质太差不愿承认我这个弟子,后来才知道原来是因着那江湖恶贯满盈的狂徒剑霸天扬言要报复师傅,师傅为了保护我才这样做的。”
想到师傅的惨死,郑阳幽幽叹了口气。
岳凌霄怔怔看着烛光下郑阳忧伤的面容,心中一时复杂难言。
原来,他们竟是这种关系!那么,她在街上的追逐也是因为他?
回想起假山后的一番话,他们应该是在……话别。
岳凌霄想到自己的失控一阵尴尬,低头默默缠着布条。
“离魂送了你一颗药丸,赶紧吃下。”郑阳装作没看到他的难堪表情,将药丸递了过去。
岳凌霄知道她的意思,没有拒绝,伸手接过放入口中。
还在包裹的布条因他的松手而松懈下来。
郑阳拉过他受伤的手,将伤口认真包好。
岳凌霄正要开口道谢,却被郑阳止住。
“不用谢我,我这人做事可能让人看不惯,一向都是心里怎么想就怎么做,只希望将来你不要怪我就好。”
见目的达到,岳凌霄的情绪也已经平复,伤口也处理好了,郑阳便回到自己的房中。
看到地上散落的豆沙千层糕,心中一怔,这才明白岳凌霄是在给自己送糕点发现没人这才找到了假山处。
她俯身将散落的千层糕捡起,有几块掉在了地上沾上了土已经无法再吃。
郑阳舍不得扔,拿出帕子包住放在一旁。然后坐在椅中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千层糕,淡淡的香甜袭进鼻端,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伸手捻起一块放入口中,慢慢品味着。
这味道跟从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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