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的询问道。
木骆尘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这……少庄主!”李安大惊失色,“这豆馅跟你服用的药物相克!绝不能沾,您怎会如此大意!”说着,一个箭步冲上前抓起剩余的千层糕就准备扔到窗外。
“嗯—”
木骆尘凌厉的目光扫来,深沉的音调中带着的威严弧度让李安的手一滞。
“没那么严重,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这就是好好的?李安皱眉看向少庄主,那额间颈项的肌肤透明的都能看到黛青色血管的脉动,居然还说好好的!
只是,他还从没见少庄主如此严肃过,只得缓缓将糕点放到桌上。
李安很是疑惑,为什么这糕点会让少庄主如此重视?
难道是“荣胜斋”的伙计送来的?通常“荣胜斋”有新糕点制成都会拿来让少庄主过目的,只是因着少庄主的身子从来也都是看过便打赏给仆从,尤其是这种豆沙馅的,从来都不会品尝更不会留下。
为何现在却……
李安注视着盘中的糕点:形状怪异、模样丑陋,那豆沙馅抹得此多彼薄一点也不均匀……
这显然是个学徒的手艺,而不是出自木府的老字号糕点坊“荣胜斋”。
李安蓦地想到一个人,难道,是郑姑娘送过来的?
他的目中渐渐拢上一层隐忧,不安的看着自己的少庄主。
少庄主本是人中龙凤,无奈只是身子弱了一点。但即便如此,京城里多少温婉娴淑的大家闺秀依旧仰慕着天人之姿的少庄主,可是这些年来,少庄主却是从未对哪一个多看一眼……
只除了这个郑姑娘……
李安越发困惑起来,这个郑姑娘家世一般,也没什么相貌,更别提娴熟温婉,举止大方得体也跟她毫不沾边。反倒是任性冲动,想到哪说到哪儿,甚至做到哪儿。
前些日子,她说少庄主的这片竹林太过单调寂寞,硬是给挪来几株向阳花栽到了屋前。并解释道那高高的花盘迎着太阳盛放,像是大大的笑脸,看着就会让人心情愉悦。
她是小孩心性做事随心,没想到少庄主也任由她胡闹,真的就依了她种下了一片。
然后,每日清晨开窗看到向阳花之际都要含笑静立良久。
虽然院子里种上了向阳花显得有些不论不类,但李安看到少庄主每日都微弯的唇角后便也释然。有多久没看到他真正舒心的笑了?只要少庄主高兴就好,从此再不去管竹子与向阳花是不是相称。
有一次,他无意中还听到少庄主的低吟:
“更无柳絮因风起,惟有葵花向日倾”,永远影随日移,永远有一颗如太阳般明朗、快乐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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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阳每日都会去“竹林听风”习字,完成一天的课业便匆匆离去,然后赶到牵动着自己心思的地方。
她的勤快程度已经完全可以胜任王府的侍卫一职。
清晨,她与石狮作伴,守在王府门前。
朱红大门一开,她注视着迎面走来的王爷,深情款款的喊一声,“王爷,早!”
岳凌霄扫她一眼,眼角含着冷意,轻咳一下沉声问道,“郑姑娘可是有事?”
“没什么,就是想听听王爷的声音。”
岳凌霄眉头一皱,磁性的嗓音顿时暗哑。
深夜,岳凌霄应酬归来,走到门口又被人拦住。
在冲天的酒气中,郑阳担心该不会是朝堂之上又起争执吧?于是大着胆子上前搀扶,并问道,“王爷,这么晚归,你……没事吧?”
岳凌霄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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