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也随之暗淡,仿佛就在这瞬息之间便老去枯萎。
岳凌霄眸子一沉,淡声说道,“来了。”
熟稔的语气似乎是在招呼着旧识。
也的确是旧识,因为站在他身后的正是郑阳。
为什么他还能这么从容淡定?
为什么那染满鲜血的双手还能如此轻松的交握着?
难道这个人,真的无心无情?
郑阳双目微红,看着眼前这个挺拔的身形,想到自己马上要做的事,不由心中一阵悲苦。身子一晃后退半步,哑声道,“我只问你一句话,我爹是不是你害死的?”
她的身子颤抖着,内心因为过度的伤心和紧张引起一阵钝痛。
虽然如此,她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紧紧盯着岳凌霄,等待他的回答。
岳凌霄依旧注视着屏风上的荷,身形未动。
只是负在身后的双手却渐渐攥紧,罩上一层寒霜的脸绷得紧紧的,眸中,一丝哀伤一闪即逝,快的令人无法捕捉。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是我。”
岳凌霄启唇吐出这两个字,依旧是淡然无波的语气。
郑阳恨极了他这样的声调,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扒下他的脸皮,看看那下面的流动的究竟是血还是冰。
她冲上前一把掰过他的胳膊揪住他的衣领,吼道,“解释给我听,给我一个解释1
岳凌霄的目光转到郑阳的脸上,深深地凝视着,仿佛看进她的心底。
眼前这充满爱恋、哀切、绝望、挣扎的眼神,让他的心口划过刺痛。
最终还是狠狠的伤到了她,伤了这个挚爱着自己的女子,这个逐渐在自己的内心占据了一席之地的女子。
岳凌霄静静地看着,将她的人从此刻入骨髓,然后在将来慢慢回想,慢慢遗忘。
他的沉默让郑阳心神俱碎。
她听到自己哀求的声音,“告诉我你是被迫而为,告诉我你不过是奉命行事!哪怕是谎言,只要你说,我就信!说呀1
岳凌霄的身子被她拉扯着,不断晃动。
“是我。”
简单的两个字彻底打碎了郑阳所有的企盼和希冀。
眼中的泪水在这一刻决堤般的涌出。
她慢慢退后两步,握上剑鞘,用尽全身的力气“呛——”的一声拔出了长剑。
一道寒光将她的脸映的苍白。
她看着手中的剑,轻轻抚摸了两下。这是师父所赐的宝剑,原本她以为这辈子都会封藏在角落里,没想到第一次出鞘,对准的便是自己最爱的人。
“既如此,拿命来1
郑阳悲愤之下举剑便刺。
“扑—”
剑身没入肉体的声音。
郑阳睁大双眼呆呆看着自己手中的剑。
颤抖的剑尖已然没入了岳凌霄的左胸,殷红的血沿着剑身流到剑鞘,然后一滴滴落在她的脚上。
须臾间,便染红了整个鞋面。
缓缓松了手,郑阳仿佛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向后倒退数步靠在墙上这才稳住身形。
然后,一字一句的说:
“从此,你我便是陌路!不过,我决不会放过害死我爹的凶手!你让我家破人亡,我计不如人杀不了你,但会让你一辈子不得安宁!我郑阳在此起誓,一定会让你血债血偿!
作者有话要说:某涛运动会上过于兴奋,肌肉拉伤,艰难码字中......
有毛给点安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