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请奶奶去做客?但这又是为什么呢?”
郑阳百思不得其解。
小喜忽然一拍手道,“姐姐,我们可以找姐夫帮忙啊!”
这一嚷嚷,郑阳顿时想起自己还应下了木府一早过去照顾木骆尘。
顿时皱眉瞪向身旁的小喜,“亲事还没定呢,别瞎叫。”
“姐姐,我觉得木公子人很好啊,可惜就是身子弱了点。”小喜撅着嘴不满郑阳的态度。
郑阳疲惫的叹了口气,心里也在思忖,明天木骆尘的身子若是好点,自己便求他找人去打探一下,也好放心。
安置下那些聘礼,又仔细交代了小喜照顾好大家,郑阳便回了房。
一夜辗转反侧,天一亮,郑阳便拎着简单的包袱去了木府。
木骆尘的身子依旧虚弱,但退烧后面色已不似昨日那般的苍白。
郑阳心下稍安,默默上前帮他绞好洗脸擦手的帕子,递了过去。
木骆尘看了看沉默的郑阳,问道,“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郑阳一皱眉,自己是直肠子不假,不过,就这么一眼便能看穿?
其实这样倒也免了她琢磨开口的措辞和时机这令人头疼的问题了。
“那个......”郑阳觉得自己其实很无情,启唇说了两个字,看到木骆尘双手发软,努力挣扎着擦着脸的样子,后面的话便卡在了喉间再也说不出来。
她上前握住木骆尘的手,就像他之前教自己习字时那样,稍稍用力,隔着一层帕子手指在他俊美的脸上慢慢的一一滑过,仔细的帮他净面。
木骆尘静静地看着她,轻轻开口。
“亲事还有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