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还不去拿些止咳的药来!”
李安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来,吃惊的看着她。
“少......夫人?”
屋里的咳声戛然而止。
郑阳顾不上跟他多废话,吼了一声,“魔怔了,去拿药啊!”而后推门进去。
药......如果管用的话......少庄主那里会受这些罪?
李安眼眶一红,转头看向飞快的奔到木骆尘的床前的郑阳。小小的身子猛地停了下来,整个人似被吓到了一般呆立不动。
李安不由闭上了眼,一滴泪顺着眼角渐渐滑落,消散在了清冷的风里。
他伸出手悄悄的将房门轻轻掩上,一声叹息似有若无。
“少夫人,少庄主就交给您了,请您好好照顾他!”
然后转身走到廊边的门前,挺直了身形默然而立。月光下,一双攥紧的拳头微微颤抖着,而目光却是无比的坚定。
从此,这屋里的两人都是他拼了性命要守护的!
此刻在屋里郑阳已被眼前的一切惊呆。
费了很大的劲儿她才明白过来,木骆尘腕上的累累伤痕原来是怎样留下来的!心一寸一寸被撕裂。
又是一个月圆之夜,又是一个濒死之夜!
木骆尘痛苦的咳着,意识逐渐飞离。可是当她的声音传来之际他猛然止住了自己的咳嗽,无声的挣扎起来。
不能,不能让她看到这一切!她会被吓到,继而......远离。
他还存着私心,还想多看她些时日。
然而,张开的嘴里没有他想说的话,却是一波又一波鲜红的血。
郑阳猛然醒悟过来,慌乱的抖着手拎过手边的被子帮他擦着。
可是,那血似乎总也擦不完。
她害怕起来,抖着手喊着,“不,木骆尘你不能死!不能死!告诉我怎么做?怎么做?”
木骆尘忍着身上钻心的痛紧紧闭上了嘴,将不断翻涌的血腥生生咽了下去。挤出一个微笑冲她艰难的摇了摇头。
郑阳一脸的泪水紧张的看着他,“很疼吗?那里?告诉我!”说完,她却突然醒悟到自己根本不是大夫,喊道,“大夫呢?我去找大夫!对,应该先去找大夫!”
木骆尘冲她又摇了摇头,眼中的哀伤再难掩住。
是了,木府这么有钱怎会不请大夫给一庄之主治病?郑阳渐渐明白过来。
“绝症......”她骇然倒退两步,目光倏忽间黝黯如漆黑的夜。
不,这是她的夫君,父亲已经离开了,他不能再抛下她了,不能!
她的脸一瞬间变了几变,上前抓住他的胳膊喊道,“你如果让我成为寡妇,我就毁了你的山庄,杀了所有你在意的人!”
我在意的人只有你阿!
木骆尘心底的叹息象一块无形的巨石重重压在他的心头。
郑阳看着他不再咳血,眼神一亮。
“不想看到这种结果,你就好好给我活着!”
正在咬牙切齿的郑阳却不知道此时自己目光中流露出的殷殷关切让木骆尘几乎流下泪来。
他咬着牙冲她重重的点了点头。
郑阳松了一口气。
俯身将他脚上的束缚解开。
木骆尘心里一惊,急急吐出一个字,“不!”
郑阳也不看他手下一径忙碌着,“有我在就不会让你这样自虐!”
被松开后的木骆尘逐渐将身体蜷曲起来。
郑阳轻抚他的背,感受到手下冰凉瘦弱的背脊在不停的颤抖,立刻全身覆了上去,想将自己的温暖传递到他的身上。
木骆尘已经痛到麻木,可是奇怪的,她对他所做的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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