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并没在一起。
不过,他们也的确是夫妻,那么同床共衾有何不可?
郑阳很快想通,那种在她身上极为罕见的小女儿的羞怯随着她念头一转立刻退去。给木骆尘端来茶,然后便去铺被褥。
当她弯腰忙碌的时候感觉到背上某人的目光,脸还是再次红了。
“睡吧。”郑阳说完低头走到桌前将灯吹灭。
一阵悉悉索索的脱衣声,然后一阵药香拂过,木骆尘已经躺下。
黑暗里郑阳的脸上露出了笑意,原来他明白自己的想法,主动睡在床的里侧。郑阳没有多想只是觉着这样可以随时起身照顾他。
慢慢脱去外衣,手触到湿乎乎的内衫郑阳叹了口气。
脱还是不脱......
正犹豫时,手边多了一件温热的衣服。
“穿这个。”
低低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郑阳一怔,而后明白手里的是他的里衣。
她暗暗庆幸自己早早熄了烛火,至少现在自己滚烫发烧的脸他不会看到。
立刻几下扒下湿衣换好衣服,郑阳匆忙缩进了被子里。
过了好一会儿听到身边的人没有动静,被子里又憋得厉害浓郁的药香从她的衣服上以及周围飘来,让她的心跳紊乱起来,几乎不能呼吸。终于忍不住将头探出来长长呼了一口气,将那股药香抛到了身后。
可是这样似乎也没有什么效果。背后的人距自己那么近,她敏感的肌肤都能感受到来自他身体的炙热。
郑阳不敢再弄出什么动静,只好大睁着眼看着漆黑的屋子,耳朵却在仔细听着身边人的动作。
他一动未动,仿佛已经睡着。只是呼吸似乎有些急促。
半晌,郑阳轻轻转了转身,由侧卧变成仰卧。炙热更明显的沿着光*裸的胳膊传了过来。
郑阳开始担心起来,他不会是发烧了把?
手指慢慢向他探过去却又犹豫着停住,紧接着又伸了过去立刻触到了他火热的背。
竟是真的发烧了!郑阳摸上他的额头再次确认了自己这一想法。
“该死!”都怪自己的那番瞎折腾。
郑阳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立刻起身下床点上灯拿过帕子给他敷在额上。
昏昏沉沉的木骆尘听到她起身,哑声说道,“不过是受了点凉睡一觉就好了。”
然而郑阳哪里肯听,让他安心呆着穿上他的外衣撑了伞就跑了出去。
泥泞里,郑阳深一脚浅一脚的在镇上跑了很久,总算找到一家药铺。好在她也照顾了他这些日子,还没忘大夫开的药方。
抓了药回转后又打扰了房东夫妻用了厨房,一个时辰之后,木骆尘的药总算是熬好了。
回屋扶着他将药喝下,郑阳擦了把汗便坐在了床边。
木骆尘微微睁开眼勉强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让你......受累了。”
郑阳握上他的手,“小看我,这叫什么受累?就是扛粮食也算不得是受累呢。”
木骆尘的笑容里有着浓浓的疼惜,只是在这黑夜里郑阳并没有看到。
他静静的看着她,紧紧握住她微凉的小手慢慢睡去。
雨过天晴,早上的太阳灿灿朗朗的照着。
屋内,一抹金色的阳光照在两手相扣一卧一伏的两个人身上。
木骆尘缓缓睁开眼,目光投注到身边还在沉睡的人身上。
原来她睡着时竟是如此安然。虽然发丝有些凌乱,不安分的贴在额前、颊边,却给她填了几许俏皮;鼻子上黑黑的,应该是熬药蹭的灰把,倒显出几分可爱;她睡得很香,嘴角甚至流出晶亮的一线......口水。
木骆尘伸手想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