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会攻其不备的。”
郑阳见他促狭的凤眼拉长的尾音,觉察到那么一丝丝的不怀好意,皱眉想了想觉得没什么错,侧头见他笑的好不奸诈,又觉得似乎哪里有些不妥。转念一想,立刻醒悟过来。挣脱他的桎梏咬牙扑上捏住他的脸颊轻扯着,“呸,你个阴险的家伙,你才不是人呢!”
木骆尘静静地笑着,那脸上绽放的笑容似冬日里最温暖的阳光。
郑阳不安的转动眸子却正撞进一双流光溢彩的双目中,灼灼的,几乎让郑阳燃烧起来。
他轻轻握住她乱捏之后有些不安欲撤回的手,声音如潺潺清泉缓缓的却又执着的流淌进郑阳的心底。
“唔……不是,你与我都不是人,是一对苦命鸳鸯!如此,可好?”
郑阳的心忽然的就柔软了下来,伏在他的身侧任他握着不再挣扎。
慢慢将头埋在木骆尘的怀中,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微微抬起头看着他魅惑无边的笑脸,对上那绝美的丹凤眼,如墨的幽深中漾出浓浓爱意,那一片晶亮里还有一个小小的羞红了脸的自己……
一个金线勾勒的香囊挂上了颈间,郑阳疑惑的动了动询问的抬眼看去。
木骆尘将她的手贴近自己的心房,目光变得悠远。
“这是母亲亲手所做,现在送给你。”
郑阳拿起闻了闻是那股熟悉的药香。
“这不是你一直带着的么,这药香对你的身体有好处,还是你戴着的好。”
木骆尘笑着阻止了她的动作。
“我把母亲送给父亲的香囊找到了,换好了药,里面也一样放了......你我的发......你看,一模一样。”
郑阳仔细看了一眼将飞红的脸颊贴上他的胸口,闭了眼感受着香囊上尚留着的他的体温,点点甜蜜沁上心头。
一生,有这一刻足矣。
只是,幸福中的郑阳并不知道那药囊里的珍贵药草并不是想找就能找到的。
也并不知道里面的延命续寿的难得之物是他母亲拼了性命换来的。
更不知道的是:
木骆尘在将药囊送给她的一刻实则已经放弃了自己的生命。
作者有话要说:有花花没啊??打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