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不送死,与你无关,你只说放不放行?”
郑阳不想继续耽搁下去,耽搁的越久木骆尘生的希望就越渺茫。
“不放!”
“好,少不得我们要冲过去了!”
郑阳胳膊一撑人已经飞了出去,长剑出鞘直刺岳凌霄颈间。
然而,只见剑光一闪,“仺啷”一声,郑阳虎口一麻,剑尖已经刺偏。
岳凌霄一拧身抓住她的胳膊,另一手在她颈后一挥,郑阳的人便软倒在他的怀中。
醒来后,她的人已在自家府中。
听闻瘟疫已经得以控制,只是益州已是无人之城,一把大火掩埋了一切。
而之后辛苦处理此事的王爷府中居然也莫名走水,烧毁了两个院子。
有说王爷是为了去去晦气故意为之,也有说是刺客暗杀未果起了歹意,总之一时间众说纷纭,但事主却是一径沉默,以至于此事成了京城里的一桩奇案。
自醒来后郑阳便收拾了行囊处理了一些产业远走他乡。
一个阳光温煦的午后,郑阳在房中轻轻掀开布幔,触摸着摆放在桌上的古琴。当颤抖的手指抚上琴弦,那蓦然的冷冷凉意让她的指尖微颤,一声清越的铮然在房中响起。
“野有蔓草,零露漙兮……”
她的目光一瞬间变得悠远绵长,那清泉般的吟唱仿似就流淌在耳边,在熏然的风里缠绕着久久不散……
如果真的是一株草该有多好啊,哪怕生在路旁被人踩折碾烂,流的不过是有限的血,而不是无止尽的泪……
作者有话要说:外出了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