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证据,怎么定罪呢?我二人的家世,闹到皇上那里,也是要掂量掂量的。”话音刚落,管家冲着念秋一拱手,念秋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干嘛,他就已经快步上前,拿出一张信笺朗声念道:“家门不幸,出此败德之女,陈某调教无方,羞愧欲死,今蒙圣眷,不计陈某不教之过,感激涕零,唯求王爷秉公执法,严惩以儆效尤。陈某阖家不敢乞王爷开恩。”却原来这信笺竟是陈妃的父亲写给南静王的,心中一派忠君爱国的言辞,冷冰冰的将陈妃与自己划清了界限。陈妃听完,瘫坐在地上,双手颤抖,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将要说的话忍进了肚子里,管家拿起另外一张信笺说:“周妃娘娘,这里也有周大人的书信,信中之意都是一样的。”
念秋看二人神色便知道这一下二人心中都彻底没有指望了,想想自己当日家门破败之时,生出几分怜悯。念秋抬手,管家连忙上前:“娘娘有什么吩咐?”
“赐座,地上凉。”念秋开口,淡淡的一句,贵族家事,多半都是这样的,亲人之间,隔了重重叠叠的富贵荣华,单薄的几乎经不起一点颠簸,念秋怜惜她二人,下人听了,连忙奉上矮凳。
周陈二人有些惊讶,拿捏着坐下,再不敢开口。
“你们先出去,我有话说。”念秋吩咐下去,下人们连忙退出,只剩下了阿袖和小翠。
“姐姐,我无意与任何人相争,只求平静过日子,今日之事,实在非我所愿。”念秋低头,并未看周陈二人:“那些罪名,是不是你们干的,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姐姐在这富贵牢笼里待了这么久,也知道这里面的门道,你们认还是不认,都是一样的。”话说完,周陈二人才觉得全身脱力,若不是坐在凳子上,早就摊成一滩烂泥躺在地上了。
“他,他竟这么不顾情谊了么。”周紫嫣落下痛泪,双手颤抖着捂住了脸,陈吟雪看向周紫嫣,咬咬嘴唇落了眼泪:“情谊?你们有情谊么?你嫁给他这十几年里,他在你哪里过了几夜?不过是表面功夫做得足,任别人都挑不出毛病罢了。”
念秋不说话,拿着杯子慢慢喝茶。
周紫嫣看看陈吟雪,皱皱眉抽噎起来:“若不是情谊,他怎么会花这么多力气做表面功夫?你总是说他虚伪,狠毒,我竟信了你。”陈吟雪听了这番话,眼泪如泉下,伸手指了周紫嫣:“你信错我了?我难道没有信错你么?我好好的年华,好好的身家,全都不顾了,跟着你,跟你厮混,人不人鬼不鬼,雄不雄雌不雌,这难道都是你信错我么?”二人撕破了脸皮,互相指责起来,念秋见二人说的越发不堪,给阿袖递个颜色,阿袖朗声道:“这些腌臜东西,也是随便说给人听的么?再不交代,找人来拿马粪给你俩洗洗嘴。”二人听了,住了口,都是一副泪眼婆娑的样子,抽抽搭搭半天方才停下。
念秋也不着急,任凭二人干坐着。
坐了一会,念秋冷眼看着二人有些焦急样了,开口说:“事以至此,不过是画押而已,你们承认还是不承认,都不重要了。”
阿袖招呼管家带人进来,周陈二人急了,挣扎着就是不肯画押,小子们一拥而上,将二人牢牢按住,使蛮力掰出手指沾上了朱砂,眼看就要按在供状之上了,只听陈吟雪狂笑起来,竟似疯癫一般大喊:“苏念秋,我有话说。”念秋连忙招呼停手,小子们松了劲,却没放开陈吟雪。
“苏念秋,这些恶毒之事,全是我一人所为,与周紫嫣无关,我陈吟雪一人画押即可!”陈吟雪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嘴角流着血,不知何时受了伤。念秋听了,愣了一下,陈吟雪已经伸手在供状上画了押,趁人不备,将周紫嫣面前的供状扯来吞进嘴里,小子们掐着脖子也没能让她吐出来,到底被陈吟雪咽了下去。
周紫嫣看见,大哭起来,双掌拍地道:“你做什么!我们这不人不鬼的情义,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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