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寒气,前一阵想是受了寒,这酒一下肚刺激脏腑,可千万再别喝酒了。”下人都是诺诺,念秋暗自好笑,脸上却要装出一片羞愧的样子来。
念秋虽然是醉了,却还是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想起自己呕吐在薛定业身上,不由得头大起来,倒是不怕薛定业怀恨,只是觉得羞愧,自己竟出了这样大的丑。阿袖大约了解昨夜发生了什么,自御医走后一直在絮絮叨叨:“哎,若非这些酒,娘娘就成了好事了。”
念秋只得装作什么都不记得。
薛定业心中更是觉得郁闷,他素来爱洁,最是受不了这些肮脏事情,昨夜便扔掉了衣服,还在浴桶中泡了许久才起身,第二日早晨听说念秋醉酒甚是严重,不由得又有些好笑。等到御医离开,薛定业欣欣然前往南柯一梦探望苏念秋的窘态,只想着找些乐子。
行至穿花长廊之时,冷不丁边上闪出个人影,还没等薛定业看清楚来人已经跪下行礼。“妾身给王爷请安。”薛定业定睛一看,正对上一双晶亮的眸子。“是你啊,快起来,快起来,”来人正是苏梦宁,只因王府前阵子出了这许多事情,梦宁几次求见王爷均被侍卫以王爷身体欠安谁也不见为理由推搪了,眼看着周陈二人倒了,苏念秋都见着王爷并且一起饮酒了,梦宁不由得着急起来,不顾礼法躲在长廊里堵薛定业。
薛定业一看梦宁的眼睛便知道她心中所想,梦宁倒也不怕被看穿,薛定业让她起来,她便起身,拉着薛定业的衣袖蹙眉道:“王爷,这些日子,你瘦了。”娇声软语,让薛定业心情大好。
“听说你姐姐病了,咱们去看看她。”薛定业搂了梦宁入怀,很是开心,心想不知道念秋见到自己搂着梦宁来是什么样的尴尬表情。
“王爷,姐姐生病需要静养,咱们就别去打扰了,妾身做了桃花酥饼,想请王爷去我那里吃些点心,王爷这般形容憔悴,明日上朝如何面圣呢?”梦宁哪里有心情去气苏念秋,恨不得立刻把薛定业拉回房里去才好。
薛定业看看梦宁,脸上微笑,心里却冷笑起来,苏梦宁果然是不上台面的货色,这点事情都稳不下来,连姐妹情深的模样都装不出来,比之周陈二人简直差了太远。薛定业拍拍梦宁后背说:“乖,你先回去,我去看过你姐姐,再去你那里吃饭。”梦宁一听,不好再拉扯,只得送薛定业离开。
薛定业走着,心中苦笑,都说患难见真情,谁知道患难之后,真情也就变了,想当日苏念秋苦苦哀求让我救梦宁出来,她怎知道梦宁刚刚过上安稳日子,就亟不可待的要骨肉相残。想起骨肉相残,薛定业一撇嘴,这高墙碧瓦不就是为了装点骨肉相残而存在的么?
作者有话要说:好累啊好累啊,加班在会议室里吹空调吹到头晕恶心,第二天还得起早,WHY,WHY我不是富二代不用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