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突然回想起曾经在紫藤斋看到的一幕,到底,周陈二人还是害了母亲又害了孩子。念秋想起当日周陈二人用生漆刷涂董娇娥的小腿,不由得颤抖一下,咬了牙:“你们就一点治疗之法都没有?发现的这样早,她还小,不能就让她瞎一辈子。”
四名御医只顾着请罪,并不回答,小翠扬声骂道:“老不死的,我家娘娘让你们寻治疗之法呢!还不快去,找不到,提头来见。”
四人愁眉苦脸的走了,满心牢骚也不敢发。念秋心头悲苦起来,吩咐道:“把惠平抱来让我看看。”香坠递给念秋,宽慰道:“姑娘,别伤心,孩子还小,那就能得了不能治的病呢,放心,他们都是怕怪罪,不敢揽到自己身上罢了。”
小翠怕念秋伤心,给香坠使眼色,香坠连忙说:“姑娘,平儿该吃奶了。”念秋只得松了手,香坠抱了惠平回自己房里去了。
念秋越想心里越难受,猛地想起周紫嫣还在地窖里关着,蹭的窜起火气来:“备个藤椅,我要去见见周紫嫣。”小翠忙要拦着,无奈念秋这股火实在太猛,小翠苦劝不住,只得吩咐下去,自己帮着念秋换了衣裙。
南柯一梦的下人们听闻念秋要去“看看”周紫嫣,有的好奇,有的想去起哄,有的担心念秋身体,竟浩浩荡荡跟了一片人去了。到了后院,下人争着打开了地窖门,将周紫嫣从冰窖里拉了出来。
这几日的折磨,周紫嫣已经形容憔悴,猛地拉出来见了阳光,犹如疯兽一般惨嚎起来,被一群小子按住了,半天才冷静下来。待周紫嫣双眼适应了阳光,看清了来人,念秋才开口:“你可知道自己做错了么?”念秋本来是满心的怒火,如今见到周紫嫣这般狼狈,竟有些可怜她,七分怒气已经消磨差不多了,口气里也是没有什么气势,竟不像是怪罪,而是询问了。
“我?那容你来教训,我还是这王府的王妃,你别忘了。”周紫嫣冷笑起来,眼前的苏念秋跟她几乎一样狼狈,竟伤成这样。
“你害死董娇娥,我看见了,她中了生漆的毒,熬不过生产死了,如今,惠平也受了那血毒的害,小小年纪便瞎了,你也有孩子,怎么这么没有人性。”念秋咬牙切齿,却说不出一句狠话。
周紫嫣听了,心头有些震动,脸上却还是一样的表情:“你没有在这里待这么长时间,不知道如果不党同伐异,便活不下去的道理,等将来你跟我一样的时候,就不会说我没有人性了。”
念秋摇头:“我不知将来会不会和你一样,我只知道,做人要知错能改,你害了她母女,心中难道不曾有一丝惭愧么?”念秋伤心,口气里带了些祈求的味道,越发不像来找麻烦的,倒像是恳求周紫嫣道歉似的。
周紫嫣冷笑:“苏念秋,你是善人,我不是。”一听这话,念秋怒道:“你冥顽不灵,这些天的苦,吃的还不够!”小翠看念秋怒火又盛,连忙说:“娘娘,你要收拾人,也不用自己动怒,交给奴婢们好了。”念秋愣了下,点点头,招了小翠附耳上来说:“千万莫要伤了她,她也不容易,关在冰牢里,受了伤就要苦了,训导训导便好。”小翠点头,招呼下人抬念秋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也很努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