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血,他慌了,酒也醒了:“我逗你的,快走吧,快走吧。”我全身而退,掩面泪奔出宫,他果然在宫门口,见我出来,他看着我流血的脸,扑上来搂着我:“苦了你了,你真好,我日后一定更加宠你。”他说的急切,语气讨好,我的心霎时冷了,他知道,他知道今上要对我做什么,却一言不发的离开了,他看到我的脸,知道我仍旧专属于他,他才这般感动,若是我从了,他会如何?我不敢想,捂着脸,跟他上车,车里的陈妃依旧笑着,犀利,像匕首。
那一下划得极深,他对着我细细的看,眉眼间有些许失落,我看着他的表情,总觉得很熟悉,像极了母亲看我的样子,我有些恼怒:“王爷介意芬儿的脸?”
“不介意,不介意,怎么会,芬儿永远是孤心头的人。”他尴尬的笑,搂我入怀,我体会到了那种失落,我拥他入帐,格外亲热,他尴尬着,和以前有些许不同,整个过程中始终闭着眼,头一次,我觉得心痛,他居然如此介意,哪怕那道伤痕是为他而划破的,他也是这样介意,竟然不肯看一眼。
周妃拉着陈妃出现在我面前,我正对景失落,陈妃递给我一只锦盒:“蒋夫人,这是好东西,最去疤痕的。”我笑着接过,陈妃依旧是那副样子,眼神更加犀利,我知道,那只盒子里不是好东西,可是我依旧含笑将它涂在伤口上,我的心在恨,既然你不愿看,那我就变得更丑些!
陈妃的犀利果然没错,那盒子里确实不是好东西,我的脸慢慢溃烂,那只盒子也在太医出现后消失了,死无对证。他来了,看见我,皱皱眉似乎忍耐着恶心,叮嘱两句便离开了,我笑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父亲,你到底耽误了我,什么爱的尽兴,若要女子爱的尽兴,必定伤的体无完肤。”
世事难预料,就在此时,太医告诉我,我怀孕了。他出现,侧着脸不肯看我:“好好调养,别多想。”他的话语里,再也没有我的存在,只有我肚子里的那块肉,我盯着自己的肚子,突然明白为何母亲看我时眼光里会有几分恨意。
“王爷,周妃,陈妃给我送了香膏,我的脸才烂的。”我平静的说,仿佛此事与我无关,这是我仅有的点点情谊了:“你要为我做主。”
他局促起来,搓着手:“芬儿,别闹了,安分些吧。”他起身离去,逃也似的,我笑了,泪水滑过我溃烂的脸,那样疼,原来眼泪真是苦涩。
怀胎九月,我听说他流连青楼,听说他接了新人入府,听说新人怀了别人的孩子,我笑了,他总是有办法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生孩子那天,没人来,只有一个丫鬟一个产婆,我喊的好似杀猪,产婆看着我的脸,吓得不肯靠近,直到孩子流了出来,她才靠近了剪断脐带。
我抱着孩子,孩子哇哇的哭,我有些愤怒的想:“连你也来嫌弃我丑么?”我伸手,想要掐死他,他的母亲这样不受宠,他活着,也许还不如死了。
产婆打了我一巴掌,夺走了孩子:“疯婆子,自己的骨肉也吓得去手?”我看着孩子被抱出门,才明白自己有多渴望这个孩子,可是,不会再有人将他抱过来,她们都怕我会杀了他。
他终于又来了,听说我生了儿子并想杀了孩子,他一脸的怒气:“孤已经容忍你很久了!”他那样严肃,好像我一直让他失望似的。
“他活着,没有娘疼爱,还不如死了。”我看着他,想看出些往日的影子。
“孤看你是日子过得太好了,既然不像养孩子,交给周妃!你去天躬堂里好好反省吧。”他说完,拂袖离去,那样决绝,却也那样刻意,我懂他,他想做这个决定很久了。
我从蒋夫人,变成了蒋婆子,拖着破败的身体在天躬堂里游荡,没有人分配我劳作,她们都不愿意靠近我,我也乐得清静。有往日旧仆还能尽点心力,特地跑来跟我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