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事的下人就生苏妃姐姐的气,至于的么?”龚磬晨掩着口看向童依澜,示意她开口劝劝,童依澜本想不管,可是却被龚磬晨眼神中的阴郁吓了一跳,连忙说:“是啊王爷,下人不守规矩,苏妃姐姐也气得生病了,您就别生气了。”
薛定业看着龚磬晨扬起的头,有些无奈,看看童依澜明明刚才还颇有些厉害,此时与龚磬晨面对面也软下去,更加无奈:“我去看看苏妃。”
“恭送王爷。”龚磬晨起身,一蹲礼,薛定业只得离开,童依澜本想留一句:“王爷吃了饭再走。”可是也来不及了。
“妹妹,嫁入天门,不比在家里,妆容时时刻刻要精致不乱,妹妹此时,颇为无礼。”龚磬晨走近童依澜,童依澜不由得后退了一步,低了头:“谨遵娘娘教诲。”龚磬晨笑笑走了,童依澜看看她走远,才恨恨的一跺脚:“什么玩意。”
薛定业走到南柯一梦门前,自己有些不愿走进去,本想着,念秋若是醒了,便好好的质问她到底看上那侍卫什么,可是此时,自己竟有些心虚问不出口,不仅仅是因为不确定念秋到底有没有背叛自己的意思,也因为不确定念秋对自己有没有情意。
可是门开着,门里的榕树就那么立着,门里的小楼,门帘子,那么熟悉,走不进去总说不通,薛定业硬着头皮进门,璟枫打起帘子:“王爷到了。”
薛定业进门,一股炭气扑面,暖热了他的脸,门里很干净,没有他那夜来时满屋的药物大夫,念秋安静的坐在床上,脸色苍白,神情萎靡,却笑着,薛定业愣了,这一切,太陌生。
“你,你怎么样了。”本想着质问的,却被念秋那一脸苦涩的笑震住,结结巴巴问了句怎么样,薛定业坐下,阿袖端上红枣姜茶,转身便出门了,屋里只有他二人,念秋笑着,眼角落下一滴泪,轻轻的问:“王爷不问我为何背叛么?”
“你?”薛定业几乎将茶盏摔下去。
“王爷不问我那夜到底是我去私会萧侍卫还是小翠么?”念秋又问,薛定业有些犹豫,没说话。
“王爷想问对不对?”念秋哭了,拿起手来擦擦眼泪,低下头,头发垂下,挡住了脸,只看得见她瘦小的肩膀不断抽动。薛定业心疼了,想要伸手去扶着她,心里却很倔强的想:她还没给我解释明白呢。
“念秋恳请王爷,准念秋剃度出家。”念秋低着头擦干净眼泪,抬起头来,露出一张梨花带雨的脸,额头的蝴蝶因为她皱着眉也蜷缩了翅膀,薛定业愣住,放下茶盏,没放好放在了桌边上,茶盏翻了,枣姜茶撒了薛定业一鞋,他却顾不得了,站起来抓住了念秋的肩膀:“为什么,你心虚了么?”
“臣妾何来心虚!”念秋怒喝一声,竟将薛定业吓了一跳。
“臣妾幼年时,母亲败德,家法不容,臣妾那时亲眼目睹,心中常常回想此事,时时引以为戒,家门败落,发媒官卖,臣妾拼着累死也不肯求玉老板一句,被玉老板灌了迷药失身,若非玉老板救的及时,臣妾此时只怕早就投胎转世了,这一点,王爷您也是看得清清楚楚不是么!”念秋每说一句,便靠近薛定业一分,说完时,薛定业颓然松了手:“可是,偏偏,偏偏...”薛定业想说偏偏让我亲眼看见,念秋却没给他这样的机会:“偏偏王爷嫌弃臣妾出身,臣妾这颗心,亲手掏出来,红彤彤,热乎乎,臣妾想双手捧给王爷,王爷偏偏不稀罕,这颗心冷了,死了,您却来指责臣妾对您不亲热,王爷!”念秋双手扯开了衣襟,露出自己的胸口,抓下头上的发钗在胸口划下一道血痕:“您亲手剖开看看吧,里面什么都没有了,您还想让我怎么做,你说啊!”念秋咳嗽几声,薛定业慌忙上前夺下发钗,念秋咳出一口痰,夹杂着血丝,薛定业手都颤抖了,慌忙将念秋放平,为她和上衣襟:“我错了,孤错了,孤不该怀疑你,秋儿,别哭,别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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