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谢谢你父亲,若非他得罪了龚妃,我也没有机会帮你。”念秋也笑了,阿袖进门,给二人上了梅花羹,又下去。
庄静弥冷了脸,露不出笑容:“是啊,娘娘与龚妃娘娘的大恩大德,臣妾总是要报答的。”
念秋笑了,也坐下,看着庄静弥:“庄夫人,报答我容易得很,龚妃身家高贵,不知道庄夫人打算怎么报答,先说来听听,我也想知道知道什么样的东西能入得龚妃的眼?”
庄静弥听了冷笑:“多谢娘娘关怀了,臣妾还没想好,给贵人的东西,总要用心才是,臣妾不敢怠慢,待想好了,自然告知娘娘可好?”
“庄夫人,龚妃可是很看重你的,不知道庄夫人这辈子,可承受几次归宁之苦?”念秋笑了,庄静弥的脸色瞬间白了,这几日,她去拜访过龚磬晨,求好,送礼,示弱,龚磬晨始终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好像是猫在看老鼠的样子,很可怕。自从庄静弥回府,龚磬晨的赏赐也不断的到来,可是每次赏赐的东西都让庄静弥崩溃,不是儿童衣衫,就是百子图,全是庄静弥此时最最忌讳之物,庄静弥的神思几乎要离开。这些事情,念秋都知晓,所以今日庄静弥突然造访,说了这么多奇怪诡异的话,念秋并没有太惊讶,依龚磬晨的手段,庄静弥此时还没疯掉,真是庄静弥坚强了。
“你若肯援手,我便抛却过往,我伤了你,你伤我更深,我肯原谅你,你不肯原谅我么?”庄静弥再也挂不住脸上的面具,终于落泪。
“哀莫大于心死,我已经是无心之人。”念秋静静的看着她:“你别怕,她虽狠辣,却不是胡闹的人,所做所为均有目的,目的达到,便会收手,你暂忍几日,便好了。”
“忍?怎么忍?你失去过孩子么?你可知道那滋味,我还想着,生下来,好好教导,好好装扮,好好照顾,可是,还没等我体会怀胎十月,就已经没了。”庄静弥捂住了脸,念秋起身,站在窗边,心口也疼痛起来。
“失去孩子?是啊,疼呢,周身骨骼,无一处不痛,全身官窍,无一处不苦,生不如死,可是最后还是活下来了,不容易,回想起来,真不容易。”念秋平静的说着,似乎在说别人的故事,只有微微颤抖的手指让庄静弥觉得她是真的在痛苦。
庄静弥看着念秋:“她到底想要什么?地位?孩子?她都有了,为什么还要来折磨我?”
那日与周紫嫣聊天,念秋本是懵懂,可是回头想起周紫嫣的话:“她准备了两条路,一条,赔上王府所有人的性命,成全她的身家地位,一条,赔上无数平民的性命,成全她和王爷的身家地位,都是一将功成万骨枯。”时,念秋突然明白过来,兰郡主,吴妃,仙姬,都是为了那条一将功成万骨枯的路死去的,那条路,才是他们的首选。
“我劝你一句,听得进去便听,听不进去我也无奈。”念秋转身回来,看着庄静弥:“龚妃好场面,十日后她要宴请黄家命妇,你去小意逢迎,让她在外人面前长足了面子,兴许她会高兴些也说不定。”
庄静弥听了,抹去眼泪:“多谢娘娘指教,臣妾报答了龚妃大恩,再来报答娘娘。”言罢,转身走了。
阿袖进门:“听她的意思,咱们还有几日清净日子可过。”阿袖很担心,却只能用一种嘲讽的口吻,不敢说的太烦忧。
“恩,算是。”念秋面无表情坐回绣架前,心中苦笑:“等她明白她不可能报复龚妃,便会回头来报复我了吧,只不知要多久。”
六月天,孩儿脸,说变就变。
阿袖领着凤儿进门,凤儿神色紧张起来:“娘娘,大苏夫人怀孕了!”
念秋听了,站起来,头一阵晕,这个消息有些耳熟,前几日稍早,童依澜也传了喜讯,此时双喜临门,不知道薛定业会乐成什么样子。
念秋发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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