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政:“表哥,我有一条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走一走?”
林文政看着念秋,神情一恍惚:“娘娘请说。”
“王爷南征,我想请表哥跟随。”念秋笑着,林文政低头:“随行侍奉,文政甘愿的。”
“不是侍奉。”念秋敛了笑容,眼神深邃起来:“表哥,王爷此行南征,万分凶险,家中龚妃等人身家厚重,家门倾覆,均有家可回,我与梦宁梦安,却是无根草,一旦王爷有个不测,我们便没有落脚之处了,璇幽与我虽有王爷的孩子,但是孩子均没有身份。”说到此,念秋停下,林文政却好似明白了。
“娘娘只管吩咐,文政今日身家全靠娘娘提拔,当为娘娘分忧。”
“我会举荐表哥随王爷南下做个文案,王爷往来书信,行程会客,无论军要机密,都请表哥留下档底。” 念秋的声音低了下去,林文政却兀的睁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念秋,似乎糊涂了,但瞬间,林文政便反应过来,吓了一跳:“娘娘,文政上有老,下有小,你不可害我啊!”
“表哥此时,还能跳脱么?”念秋起身,背对林文政。林文政汗水涔涔流下,此时才明白自己的处境,不知不觉之间竟陷入进来,他伸手抹一把头上的汗珠,颤抖着手问:“娘娘,若王爷无恙,档底被王爷发现如何?”
“若他发现,便推给我,我自有借口,若不能成,飞鸽传书也好,密信也好,总之一定要送到南静王府,否则,你林家还有我们三姐妹,都要死无葬身之地!”念秋说完,转身逼视林文政:“明白么!这件事情,比苏家抄家,还要严重!”
“是,是!”林文政又抹了一把脑袋,却发现此时已经一片冰凉,没有汗水了。
“表哥,此事重大,你要办妥,不能有差池,几十条人命就在你手上了。”念秋拿过一支口袋,扔在林文政怀里:“一点碎银子,表哥可别会错了意,这是让表哥拿去打点王爷身边的人用的,不是让表哥搬家用的!”念秋冷笑看着林文政,林文政打开口袋,竟是一袋大大小小的东珠,看的林文政眼前一花。
“表哥,若一切顺利,这碎银子,表哥要多少有多少,若不顺利,表哥也不至于掉脑袋,不值得赌一把么?”林文政的表情,在念秋意料之中。
“文政不才,愿助娘娘大计!”林文政咬咬牙,将布袋揣了起来。
“多些表哥成全,今日与我一同赴宴去吧。”念秋笑了,虚扶了一把,林文政抬头,脸色还有些白,眼神里的光芒却已经回来。
“如此,劳烦娘娘带路了。”林文政跟在念秋背后一同前往宴会,念秋走着漫不经心道:“孝方这孩子很好,懂事,聪明,可造之材!”
“多谢娘娘夸奖!”若是以前听到这句话,林文政一定很高兴,今日却全变了味道,念秋的意思,林文政已经明了,孝方要作为小小人质留在王府里,不但牵制林文政,也是林文政与王府关系密切的证据。
龚磬晨跟着薛定业回书房,关上门,龚磬晨双手勾住薛定业的脖子:“表哥你看,我多乖,你的两个宝贝,我一直没动手。”
“晨儿!”薛定业推开了龚磬晨,将她按在椅子上:“兵符!”
“表哥心里,只有母亲的兵符么?”龚磬晨半真半假的问了一句,薛定业无奈,搂住龚磬晨:“晨儿,我的性命在你手里,何时亲热不可,此时可是火烧眉毛啊!”
“表哥,晨儿这样疼你,会不给你么?”龚磬晨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对玉佩,将其中一只给了薛定业:“这一半,可以调动淮北所有母亲的手下。”
薛定业接过去,看看另一半,没说话。龚磬晨将另一半拢进袖子里:“好我的表哥,这一半,可以调动母亲手下所有精锐,只不过,这一半,只有女人可以调动,到了男子手里,一旦现世,杀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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