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皇上,臣妾这就回去了,不耽误皇上处理军国大事。”念秋行礼,后退离开,文泰帝笑着看她退至屏风边上,就要转身出门,一步跨过去将念秋一把搂进怀里:“哈哈,顽皮,还想跑么?”龙涎香很好闻,却让念秋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皇上,皇上放开我!”念秋奋力挣扎,头上花钿落地,叮叮咚咚作响,文泰帝却极有兴致:“小美人,想不想我,自上次一别,有几年没见到你了呢。”
“皇上,王爷出征在外,皇上行此无道之举,不怕军心动乱么?”念秋奋力要掰开文泰帝的手,话说完,文泰帝松了手,念秋落地便要奔出去,身后的文泰帝却冷冷的说:“跨出这门槛!”
念秋身形僵硬一下。“薛定业便休想活着回来!”
这句话,对念秋来说,不算威胁,可是这句话若成真,后果却是不堪设想,念秋站住了,扶着屏风的边框,文泰帝慢慢踱步靠近念秋:“小美人,乖乖听话,朕又不会伤害你,再说了,你与朕,又不是第一次!”说着,伸手扳过念秋的肩膀,念秋不敢再出门,心口抽搐着,皱眉转过身。文泰帝笑了,伸手抚上念秋的额头:“可怜的小蝴蝶,别皱眉,蝴蝶都不能展翅了。”言罢将念秋打横抱起,念秋虽想要挣扎,却对上文泰帝一双冷然的眼睛,松了手,顿觉万念俱灰,闭上了眼睛,想着权当自己死了吧。
“睁开眼。”文泰帝冷冷的说,念秋无奈,睁开眼,心中只觉空灵无比,只琢磨着为什么这一次自己不哭呢?难道真的不在乎了么?
文泰帝轻轻吻下,念秋偏过脸去,文泰帝笑笑,扯下念秋的腰带,念秋吃惊,转过脸伸手推开文泰帝,却推不动欺身压下的人,双唇碰触,念秋恶心的几乎呕吐,想闭眼,却被文泰帝咬住了下唇:“睁开眼!”
无奈,只得又睁开,再也没敢闭上。
阿袖在门外等候,十月份,不算太冷,所幸无风,阿袖不敢乱动,只觉得背后被太阳晒着还好,脚下的鞋子却冰凉了。等了许久,才看见念秋跨出门槛,阿袖看到念秋凌乱的发髻,便明白发生过什么,心疼念秋,上前搀扶。
念秋只觉得心中酸楚,却流不出泪,脚下灌了铅似的拖着步子,小黄门备了轿子在宫门外,见念秋出来,恍如未见念秋的狼狈:“请娘娘上轿。”
上了轿子,阿袖跟在轿子背后,一路只觉得轿子里安安静静。出了宫门,念秋下轿登车,阿袖也上了车,薛泰驾车往王府走,阿袖将念秋搂进怀里,念秋将脸埋在阿袖的衣服里,哀哀的哭了出来,阿袖不能说话,只能用手一下下拢着念秋凌乱的头发。
车架进门,念秋强打着精神下了车,却看见梦宁一脸惊恐的站在自己面前:“姐姐,璇幽她,她,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