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也没看庄静弥一下。
“娘娘,静弥处处小心伺候,还请娘娘能怜悯静弥这片心。”庄静弥跪在龚磬晨身边:“娘娘,家父请求出征,还请娘娘通融通融。”
“出兵?你父亲上一次置我部七百精锐于不顾,领着自己的队伍逃走,我部损失惨重啊!这种人,我怎敢让他继续与我部军士并肩作战?”龚磬晨看着庄静弥,面带嘲讽。
“娘娘,家父年迈,今后能够为国建功的机会不多了,还请娘娘体谅他年纪大了却还是一介参将,老来归田,总有遗憾,静弥甘愿日日侍奉娘娘,只求娘娘通融。”庄静弥磕头,龚磬晨却躺下闭了眼,半天才说:“你父亲上了战场,若是回不来怎么办?”
“家父,家父,马革裹尸...”庄静弥有些迟疑,龚磬晨却哈哈大笑起来:“就你那个胆小如鼠的父亲,怎么可能回不来?”笑罢,摆摆手:“你去吧,自今日起,你给我乖乖留在观云楼,不许惹是生非,你那些小心思都给我收好了,留着将来我让你用的时候再用,你父亲么,我会派遣他的。”
庄静弥连连道谢,起身离去。
断玉看庄静弥跑远,拿过支竹筒来挨着龚磬晨说:“郡主,王爷又来信催促。”
“南边情势呢?”龚磬晨接过竹筒,冷笑看完。
“凤家大军已经在锁云关与王爷的军队交战三次,双方均有损伤,拓跋和斌的人马训练有素,军功显赫,但是凤家背靠自家大本营,兵力始终充沛,王爷那边,颇有些即将抵挡不住的架势。”断玉冷静的说,龚磬晨皱了眉头,将竹筒紧紧握在手心里。
“郡主,老夫人来了消息,说通知郡主,近日收养了一名男孩,是忠烈之后。”断玉说这段话颇为犹豫,说完,龚磬晨已经将竹筒握碎,竹丝刺进手心里,鲜血冒了出来,断玉连忙掰开龚磬晨的手帮她处理伤口。
“她已经在准备抛弃我了!她够狠,我就知道,她不会只指望着我。”龚磬晨要紧牙齿,断玉抿着嘴,半天才说:“老夫人让奴婢转告郡主,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龚磬晨躺下,哼哼笑了几声,皱眉思索半天,对断玉说:“断玉,这两日,咱们压下的消息里,有多少催促朝廷支援的?”
“约有十余条。”
“都放过去,传给朝堂之上。”龚磬晨咬着嘴唇:“母亲既然让我当断则断,就别怪我孤注一掷。”
消息一下子拥进朝堂,文泰帝脸色苍白,看着底下同样脸色苍白的臣工,颤抖着手:“你们说说,你们说说,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凤家军要是破了锁云关,大军不日就会兵临城下,怎么办,说话啊!”
底下臣工无一人开口,都沉默这,好似都死了,文泰帝起身,跑下朝堂,扳起刘璟文的脸:“刘爱卿,说话啊,你不是很聪明的么?”
“臣以为,该派兵。”刘璟文说的很瑟缩,文泰帝后退一步:“派兵?朕身边,只剩下了禁卫营的三千人,还有宫中侍卫,排出去,京师怎么办?”
庄超在队伍的末尾,狠狠心,跨出一步:“恳请圣上,派兵援助,老臣愿领兵前往。”
文泰帝看着庄超,众大臣都不动,文泰帝看着众人:“你们都死了么?说话啊!”
众人微微动摇,渐渐有人跪下:“恳请皇上派兵!”声音都很颤抖,说的一点不争气,好像断断续续的回音,震荡在朝堂上,让文泰帝有些崩溃,想要伸手捂住耳朵。
“你们,你们....”文泰帝看看跪倒在自己面前的大臣们,退回了自己的宝座上,看看面前满满的加急信件,每一封都写得声嘶力竭,好似马上就要抵挡不住了。在文泰帝的心里,执拗的认为那些是薛定业的托辞,臣工中应该有人起来指责薛定业的无能或虚假,然后自己可以发一道圣旨,催他立刻迎战,让他就这么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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