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候念秋回来,看着游弋的锦鲤出神。
念秋一进门,小翠便迎上去,不开口,上上下下看了念秋无数遍,捂着嘴忍着眼泪,念秋连忙说:“快别哭了,我没事,就是好好睡了一觉。”
“姐姐,你可吓死我了。”小翠却是也没看出念秋有什么不妥,放了心,落了几滴痛泪,将剩下的眼泪忍了回去:“凤爷等你半天了。”
念秋看过去,凤栖梧站在假山前看着自己,心里有些讶异,上前道:“凤爷怎么在这里等我?”
“我去阿熏那里看你,你二人说的正开心,我想就在这里等你好了。”凤栖梧让了一下,二人坐在石桌前。
“你身体还好吧,有什么不妥就及时找大夫来看。”凤栖梧看过去,只觉得念秋似乎有些虚弱。
“全赖凤爷照顾了,已无大碍。”听过苏熏的话,念秋对凤栖梧的态度好了不少,微笑着,让凤栖梧有些高兴。
“那就好,那就好。”凤栖梧连连答应。
“这几日听熏姐说与凤爷的故事,倒是让念秋十分羡慕。”因心情变了,念秋也愿意多说些话。
“娘娘谬赞了,娘娘与王爷必定也是伉俪情深。”凤栖梧一顺嘴,说完,就后悔了,看着念秋瞬间黯然的眼神,想解释,却不知怎么开口。
“念秋羡慕姐姐待在凤爷身边时可以安心泰然,可以自信满满的说一句信任凤爷也被凤爷信任。”念秋看着假山上留下的泉水,眼神充满了向往。
“娘娘,栖梧幼年丧母,是二娘养大,在栖梧十三岁那年,二娘病死了。”凤栖梧看着念秋,声音低沉讲述起来,念秋看着凤栖梧,二人眼神相对,念秋慌忙转开。
“在二娘在世的时候,父亲与二娘相亲相爱,二娘病中,父亲衣不解带照顾左右,二娘死后,父亲却没有哭,依旧平静的过日子。我便问父亲,为何不是伤心欲绝而是如此平静,父亲对我说:‘你二娘活着的时候,我与她恩爱,对她宠爱有加,她生病,我照顾她无微不至,她虽早丧,但是我对她没有亏欠,她对我,也没有遗憾,她死时是含笑而终,我送她走,也是心无牵挂,爱一个人,就要在她活着的时候,感受得到的时候,倾尽全力,待她离开,你也就能顺利放下,再爱别人了。’”凤栖梧看着念秋,眼神热烈起来:“我那时虽小,却也觉得父亲的话有道理。”
念秋听了,吃了一惊,看着凤栖梧,凤栖梧伸手握住了念秋的手:“你若留在他身边得不到这些,不如留在我这里,我做得到。”手的温度,那样烫人,几乎传进念秋的心口。
念秋吓了一跳,抽出手,转身奔回房间里,捂着胸口不住喘气,脑子里却在回响凤栖梧的故事“就要在她活着的时候,感受得到的时候,倾尽全力。”
念秋看看镜子里,轻轻伸手抚上自己的脸:“我还有几年?几月?几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