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还轮不到姑母来对我指手画脚。”
“陛下,南静亲王的队伍,还有一个月或者两个月就要到城下了,到时候,禁卫营能抵挡多久呢?陛下逃往西康王处的话,何时能够复辟呢?就算复辟,西康王和母亲相比,还是母亲比较好说话吧。”龚磬晨笑着,上前一步,文泰帝看着龚磬晨眼神都有些颤抖。
“陛下,母亲要的不多,母亲也不会觊觎皇帝的位子,陛下何不就答应母亲呢?”龚磬晨步步紧逼,走近文泰帝身边,文泰帝冷着脸道:“定业进门,姑母当拿我如何?”
“南静亲王如果顺天意,陛下便可以长居清凉寺,受享太上皇的尊荣,如不能顺天意,只要陛下此时批准了这道奏章,届时自有母亲撑腰,又怕什么呢?”龚磬晨指指御案上的奏折,文泰帝靠在龙椅上,喘着粗气:“你要朕甘愿投降?办不到!朕情愿做阶下囚,也不愿做什么太上皇!”文泰帝将奏折扔在地上,龚磬晨笑着捡起来又铺回了御案上:“陛下,还是好好想想吧,天意难违啊,自家做个长乐王爷有什么不好,别到时候贪一时富贵,坏了自己性命。”
龚磬晨告退,文泰帝看着御案上的奏折,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大军一路势如破竹,年关时,攻破了临州城,暂驻临州,让军士过个好年再继续北上。吴明将士未曾到过如此寒冷之地,军士病倒一半,整个吴明的军营里,弥漫着一股子药气,久久不散,行军也极缓慢,薛定业做主,让他们过年之后先在临州修养兵马,不必急着北上,剩下的人都忙着休整 ,只待年夜饭吃完就行军北上了。
南里得知吴明军队大部患病的消息,急备草药大夫往临州送去,凤栖梧忙的团团转,念秋领着家里的奴婢们准备过年。
苏熏自从上一次风寒,缠绵病榻一个月仍不能下床,气色虽好了些,却手脚酸软无力,念秋每日一早便去苏熏处陪她解闷,家里奴婢有事请教时便去苏熏的房间里通报,苏熏看念秋处理事情果断利索,不由得惊讶:“以往看你,都是一副蔫软的样子,当年家里的人谁想得到你这么能办事?”
“逼出来的,若是熏姐你去王府,只怕比我还厉害百倍。”念秋看着苏熏笑笑,苏熏想起往事,叹口气:“世事弄人,咱们只能认命,命好命坏,全看天意了。”
“事在人为,这个词我这阵子总说,我现在,可是真的相信这个词呢。”念秋笑着,吩咐玉儿拿来一个小包袱,展开了是一身一身的新衣裳:“我给伊妆做的过年新衣,你看看,好看不?”
苏熏拿在手里,不住的咂嘴:“当日就知道你针线好,静文姐的那身嫁衣,刚做好就轰动全城了,要不是....”说起过去,苏熏闭了嘴,念秋拍拍苏熏的手,苏熏忽然笑了:“不如你给我做一身好衣裳吧。”
“这有什么,你想要什么花样什么款式的,告诉我就好。”念秋笑着翻看衣裳,想着待会伊妆回来就可以穿上了。
“我想要一身上路的衣裳。”苏熏幽幽的开口,念秋愣住,苏熏笑着说:“该准备准备了,你看着做吧,就当给我冲冲,兴许我就长寿了呢?”
念秋愣着,不知该说些什么,伊妆的笑声渐渐接近,念秋敛容,拍拍苏熏的手点点头不再说起这个话题。
“伊妆,快来看看姨母给你做的新衣服。”念秋冲进门的伊妆笑着说。
伊妆乐颠颠的跑进来,将衣服一把拿过抖开来,赞叹:“姨母,你好厉害,你连小鸟都绣的这样像!”一群丫鬟看见,都哄着伊妆:“小姐快穿上看看,一定漂亮!”
伊妆去换了衣服,跑出来站在念秋面前转一个圈:“姨母,你看我好不好看?”
念秋看的痴了,自己多少次幻想着,女儿长大了,穿着自己做的衣服,在自己面前转一圈之后笑着说:“母亲,你看我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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