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说不管了。”
当晚,法慧一行人被莫名其妙的释放,送去千福寺出家。
阿袖拿着犀角梳子给念秋疏通头发,擦上茉莉香气的护发油:“娘娘,这两年,你吃苦了么?”
“不苦,阿袖,这两年,仿佛是我痛痛快快活了一辈子似的,一丝不苦。”念秋看着镜子里的阿袖微笑,阿袖叹口气:“娘娘回来,好似变个人似地,奴婢都不敢认了。”
“阿袖,变得好还是不好?”
“说不上,总觉得娘娘好似开心些了,可是又好像有很多心事。”阿袖将念秋的头发用丝带束好。念秋起身,阿袖扶着念秋坐在床上。
凤床这样大,雕花鎏金,随意翻几个身都不用担心会掉下床,念秋躺上去,头枕着檀香木枕,阿袖放下正红的凤穿牡丹床帐,自己躺在念秋床下的一条褥子上,念秋睁着眼,莫名的,回想起在清风苑的日子,那时候虽不能出门,可是日日简单明白,好像更开心一点。
昌珙帝来到春宁宫,冷冷的看着念秋,想要等待念秋心虚的表情,念秋含笑,不语,半天才噗嗤笑道:“陛下来只是看我么?”说罢,转身进去了。昌珙帝愣住,心里莫名有种失落感,那个可以让他全心信任,全然放松对待的念秋好似不见了,眼前人,陌生,冷然,防备,危险。
“伊妆,是那个孩子,对吧。”昌珙帝跟在后面,气势减了很多。
“陛下明鉴。”念秋甚至没有回头,给昌珙帝让了座:“陛下,您可愿意么?”念秋明白,昌珙帝此来,就是因为蕴贵嫔的请求。
“晨儿来求我,我怎么能不准。”昌珙帝皱着眉头,看看念秋,眼神里竟有了几分哀怨:“你为何不来跟我说。”
“臣妾人微言轻。”念秋笑着,像说一句笑话。昌珙帝看到念秋眼底的冷淡,暗暗叹口气,起身:“有事,还是亲自来跟我说吧,你是皇后,该有皇后的气势。”
“恭送陛下。”念秋行礼,语气里有几分快意。昌珙帝脚步踏出春宁宫的门槛,突然发现,有种感觉叫做寂寞的,突然出现在自己内心和周围,走得越远,就越强烈,几乎让他窒息般的难过。
昌珙元年冬初,昌珙帝追封凤栖霞为忠远瑜泰王,因凤栖霞有两子,封长子为瑜泰侯,让他安享富贵康乐去,借口凤栖梧助军有功,将其女过继在凤栖霞名下,封靖乐郡主,长留宫中。
大雪。
“娘娘,这支钗好看么?”阿袖挑拣一只红的发透的玛瑙钗,玛瑙雕刻做一只玫瑰。
“太艳丽了吧。”念秋微微皱眉,阿袖笑了:“娘娘今日是寿星,怎么能不艳丽些?”阿袖笑着,不顾念秋反对,还是将发钗别在念秋鬓角上,念秋愣住,对啊,今日是生日,这些年不曾庆祝过,已经忘记了,多年前曾跟阿袖说起,没想到阿袖竟然依然记得。
“娘娘今日二十四岁了。”阿袖看着镜中的念秋,笑了,念秋看看额头的蝴蝶,满头的花卉状首饰,无奈的笑笑,起身,璟枫给念秋拿来一件白底绿云锦绣牡丹的宫装,穿好了,念秋苦笑:“小媳妇似地。”
“娘娘,您也该鲜亮几年,这红配绿,不是谁都穿得出味道的,只有娘娘您,穿上了,好似容颜在花丛中一样,人比花娇。”璟枫也笑笑。
念秋披上貂皮翻毛披风,璟枫提上熏笼,阿袖扶着念秋的手,一群宫人跟在念秋身后浩浩荡荡的出了门。
“老身恭祝皇后娘娘千秋永驻。”东晋元主已经可以下地走动,来到宫中的皇后千秋宴,颤颤巍巍给念秋祝寿,东晋元主的态度,让在场所有女眷女官大为吃惊,顿时对念秋有了一种敬意,念秋知道这是东晋元主给自己天大的面子,连忙吩咐将东晋元主的位置安排在与自己平齐的位置上,蕴贵嫔伺候东晋元主左右,也一下子就到了念秋平齐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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