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瑾琅有蕴贵嫔照顾不好么?”念秋细心地给昌珙帝倒出一杯茶水,水色碧绿,散发着松柏清香。
“我说的是博康!”昌珙帝皱眉,端起茶水喝下去,觉得味道不错,放下茶杯,念秋又给他满上。
“只有博康,既能安稳东府,又能堵住凤家的嘴,两全其美,而且孩子还小,将来....”
“将来将瑾琅许他婚配是么?”昌珙帝又喝完一杯:“你为何一步步的将晨儿顶起来?”
“她本就荣宠,与我有什么关系呢?”念秋看着昌珙帝笑了,看着昌珙帝喝下第三杯茶水,自己才倒了一杯喝下去,品味着那一股熟悉的松柏香气,微微发笑。
圣旨下,凤博康成为了东晋元主养子,因是天家亲准,便给了东府郡王的封号,这一封号,意味着东晋元主的王位,变成了可以继承的位置,凤博康也一瞬间变成与昌珙帝同辈的皇族,凤栖秀虽不介意凤家人伸手入皇族,却总觉得有几分不妥,频频与凤博康联络感情。
这道圣旨,像是一个讯号,凤栖梧得到消息,便开始张罗着偷偷转移家产。
大年夜,昌珙帝宴请开国功臣,念秋称病,待在春宁宫守着孩子们过节,博康必须留在东府,不能过来,让伊妆有几分失落,蕴贵嫔着半后装去宴会了,瑾琅便被接来春宁宫与念秋一同过年。孩子们疯玩着跑去放烟火,瑾琅虽看不见,却也被青梅搀扶着跟着众人凑热闹,念秋在桌前,听着门外烟火和孩子们的笑声,冲阿袖说:“阿袖,你还记得当年咱们在玄青观里那个长青子的话么?”
“娘娘,那种骗钱的道士,你怎么能相信?”阿袖发现近一月来,念秋的脸色渐渐苍白,咳嗽的频率越来越多,今日称病,只是念秋心里懒惰,可是阿袖却觉得念秋的体力也越来越弱了,想起长青子的话,阿袖有些讳疾忌医,想想就后怕。
“他曾说过,能为我延寿十年!”念秋看着阿袖,轻轻喝下一杯茶水。
“娘娘,要不要请来让他给你看看?”阿袖想起这句话,心里松动了。
“嗯,过了十五,就请来,说是我夜晚多梦,让他来做法事。”念秋放下茶杯,吩咐道:“皇上晚上一定会喝很多酒,派人送了热茶去寝宫么?”
“已经派人送去了,黄管事还说娘娘真是与陛下伉俪情深,连茶水都要亲自送去。”璟枫答应着,将桌子上的残羹收好,换上点心和果子,等孩子们进来好吃。
“陛下喜欢那松柏香气,你们别怠慢了,多用那松柏澄水,那水配什么茶都很好味。”念秋笑笑,吩咐璟枫将茶水撤下去,换上奶酪来。
玄青观依然在,香火仍盛,阿袖到达的时候,看到仍在大堂里为人解签的万春:“万春,尊师可在?”
万春抬头,认不得阿袖,听见阿袖称呼自己的名字,只能装作认识:“哎呀,姑娘稍后,我去请师傅来。”
长青子比以前更老了,精神仍旧矍铄,可是眼角的下垂却是掩盖不了的。
长青子看着阿袖,认不出,打个稽首:“女施主,找贫道有何吩咐呢?”
“道长,七年前道长给我家主母看过面相,我家主母一直夸奖道长的神通,如今我家主母梦魇缠身,想让道长去做几场法事。”阿袖不明说,长青子猜不到到底是谁,但是看阿袖的气度,不敢怠慢,吩咐万春关了求签的摊子,背上法器跟随阿袖走了。
阿袖让二人上车,蒙紧了车罩,吩咐二人不可窥探,长青子二人低着头倒也听话。小车一路无阻,经侧门入宫,进春宁宫角门才停下,二人下车,长青子看到春宁宫房檐上的瑞兽,连忙低了头,阿袖在前领路,二人战战兢兢进入春宁宫,没等阿袖开口,长青子已经拜了下去:“贫道给皇后娘娘请安,恭祝娘娘千秋永驻。”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