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笑着,蕴贵嫔心中忽然明白念秋所指,看着念秋,仿佛从不认识她。
“娘娘,有福气。”蕴贵嫔笑了出来,的确,这宫廷,没什么好留恋,可惜,却有自己所图。
“这个,是我给蕴贵嫔的一件礼物,求蕴贵嫔为我办事。”念秋笑着,拿出一个荷包,蕴贵嫔接过去,荷包上绣着凤穿牡丹,正红的颜色,蕴贵嫔眼神一亮,看着念秋:“这是?”
“松澄水的秘诀。”念秋轻轻开口,蕴贵嫔伸手紧紧握了荷包一下,将荷包放进怀里。念秋看着那个被蕴贵嫔收起来的荷包,有些怅惘。自己自从知晓了刺柏的毒性,就一直在研究此物更加隐蔽的用法,松澄水便是念秋研究出的隐蔽用法,任凭再有经验的御医也不会闻出水中刺柏的气味,因为水中用了琥珀燃灰。
“娘娘想要什么?”蕴贵嫔看着念秋,自己怀里的荷包意味着,自今晚之后,念秋宫里送给昌珙帝的食物,将不再有毒,而下毒的责任念秋交给了自己,自己是一步登天还是步步惊心,全看自己一念之差了。
“我死后,棺椁存神堂两日,清凉寺一日,然后出殡埋葬。”念秋看着蕴贵嫔,蕴贵嫔压抑不住心底的激动,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蕴贵嫔距离太后的位置不远了。
“你能放心将建荣交给我?”蕴贵嫔强忍着喜悦。
“蕴贵嫔果敢爽利,博康这个孩子,经由东晋元主调教,未来将凤家收归己用是个必然,蕴贵嫔只要保证瑾琅未来一定嫁给博康,就能将博康稳住,我这里还有一个砝码,就是伊妆。”念秋轻轻开口,蕴贵嫔立刻明白。
“凤伊妆嫁给建荣?”蕴贵嫔猛然觉得,这的确是个好主意。
“蕴贵嫔聪慧过人,成为太后,垂帘听政,比我更加合适。”念秋笑着,眼神里有喜萧索,毕竟,自己将这些安置交给了蕴贵嫔之后,就意味着儿子和女儿都将离自己而去。
“娘娘的心思,更加缜密。”蕴贵嫔看着念秋,有些难以置信。
“所以,停棺的建议,蕴贵嫔可愿意么?”
“磬晨多谢皇后娘娘。”蕴贵嫔拜了下去,念秋冷冷的看着蕴贵嫔,知道蕴贵嫔不可能给自己肯定的答案,自己这最后一步,仍是一场赌注。
大年初一,璟枫早早的站在屏风外:“娘娘,有事禀报。”念秋躺在床上,沙哑着声音问:“怎么了?”
“贤顺太后自戕。”璟枫的声音有些颤抖,念秋吃惊,自戕,何其惨烈的一个词汇,那个自己只见过一面的女子,竟然自戕了。记得那日自己进宫教习贤顺太后针织,那个尊贵坦然的女人背后是一个荒诞无耻的男人,这个女人到底忍了些什么,忍了多久,才能忍到最后清帝退位时她那样平静的脸。
“陛下知道了么?”
“陛下吩咐来请示皇后娘娘。”璟枫恭敬的回答,念秋明白,昌珙帝懒得处理。
“厚葬吧,着内务府拟谥号,清帝早有陵墓,迁过去吧,一切按照后葬之仪,不要偷懒。”念秋懒洋洋的沙哑声音好像精神不济,璟枫不敢多打扰,连忙出去了。
贤顺太后以皇后礼仪棺椁,昭告天下:清熙恬谧贤顺太后薨,享年三十二岁,停棺清帝肃陵,消息传到清凉寺时,贤顺太后已经停棺肃陵,清帝听了,手上的酒杯落地,碎成千片。清帝张张嘴,没说话,蹲下去开始捡碎片,一边捡,一边落下一滴滴的泪水。
萧徙在屋里炖狗肉,加了些盐,尝一口汤,眯起眼笑:“好东西好东西。”萧征端了一盆菜进来,看见萧徙的模样,笑了出来,小翠跟在后面,看见了:“大哥呀,你别老尝,炖肉忌讳老开锅盖,肉会老的。”
萧徙听了,盖上盖子,看到小翠背后背着的芙恩,笑了:“芙恩,大伯抱抱。”说着,将芙恩从小翠的背后取了下来,乐颠颠的走了,小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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