愔的建议,一帆全都认真的记了下来,而且还和李愔讨论了一些细节上的问题,这些李愔虽然帮不上具体的忙,不过却可以提供一些新奇的想法,以及蒸汽机船日后的发展方向,而这些也正是一帆所需要的。
“属下魏工,参见殿下!”登州城齐王府的大殿内,主管着登州船舶设计院的魏黑子一脸恭敬的向李愔行礼道。殿中除了他们两人外,赵复也在这里,而在赵复相对的位置上,还站着七八个年轻人。
“魏院长不必多礼!”李愔笑呵呵的说道。自从魏工坐上船舶设计院的院长后,在登州的造船业中,已经成为首屈一指的人物,魏黑子那个外号再也没人敢叫,李愔虽然喜欢叫魏工的名字,不过在外人面前,还是称他的职务。
“谢殿下!”魏工听后站了起来,同时还疑惑的批量了一下旁边那七八个年轻人,猜测着对方的来历。
“魏院长,这次把你和赵别驾同时请来,第一是向你们介绍一下这几位新同僚。”李愔说着,伸手一指旁边的七八个年轻道,“这几位都是太史令李淳风的高徒,为首的这位名叫谢纯,这位名叫花广……”
李愔将这七八个年轻人都介绍了一遍,当初李淳风将六分仪研制成功后,就把谢纯这些弟子派给李愔,让他们跟着李愔来登州,主要是将六分仪的使用方法传授出去,至于怎么传授,那就是李愔的问题了。
不过上次李愔来登州的时候,谢纯这些人并没有留下来,而是跟着他去了台湾,之所以如此,主要是用六分仪将沿岸各大港口的经纬度测量出来,并一一做了记录,甚至李愔在台湾时,谢纯这些人却乘船继续南下,到了广州一带继续测量,几乎将所有重要的海港全都测量个遍,这些数据可都十分有用,日后在教授六分仪的使用办法时,这些数据也都会编入教材。
把人介绍了一遍后,然后双方见礼,这时李愔才接着又道:“当初李太史令来登州时,我曾经让他帮忙设计一种仪器,这咱仪器是用于海上定位的,可以说只要有了这种仪器,几乎不用再担心海上迷航的问题!”
“海上定位仪器!殿下,这世上竟然还有如此利器?”李愔的话音刚落,赵复和魏工都是大吃一惊道。他们一个是造船大师,一个在海边为官多年,自然知道在海上迷失方向的严重性,可是他们却没有想到,竟然还可以解决海上定位的仪器?
“呵呵,两位大人不必吃惊,我听老师说,这种六分仪还是由殿下提出来,然后由老师等人苦心研制年余,耗费了无数心血才制造出来的,而且经过我们的测试,六分仪的定位效果极好,虽然可能会存在一定的误差,不过却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为首的谢纯一脸温润的笑容说道。
李淳风的几个弟子中,谢纯算是年纪最大的一个了,而且他的天资也高,学到李淳风的本领也最多,所以平时都是以他为首。
“六分仪?好神奇的东西!”魏黑子一听是齐王殿下提出来的,立刻两眼一亮,心中再无任何的怀疑。当初还在长安时,李愔就让他帮助做了两个船模,而这也就是盖伦船和福船,所以他对于李愔的本事,向来是佩服无比。
“殿下如此神奇的仪器,可否让下官先行一观?”赵复也知道李愔知道渊博,只是心中对六分仪却十分好奇,想看看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神奇之处?
“这个容易,谢纯你们身上应该带着吧,拿出来让赵别驾看看,顺便再教一下他如何使用!”李愔笑呵呵的说道。
“是!”谢纯一听,立刻从怀里掏出一个手掌大的六分仪,然后走过去让赵复和魏工仔细观看,同时还讲解了一下六分仪的原理以及用法。
而赵复和魏工一见这扇形的六分仪,果然发现造型有些复杂,再听谢纯口中说的那一连串的专业用语,两人一下子全都傻眼了,因为他们根本就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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