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带着潮湿的咸腥味,吹起她黑色的长发。
她晃动着腿,脚下就是几十米高的岩石,岩石下是拍打着的波浪。她望着海天一线的远方,天空澄澈,偶尔有飞鸟的行迹。
她的脑袋里一片空白,没有想做的事,甚至连可以供回想的事都没有,除了那个世界里的那个人。离去,不知道去了哪里的那个人。
然后,才想到就在昨天,汉克叔叔和梅蒂阿姨,就这样永远地离去了。她告诉自己,他们之间,明明没有任何关系的,她没有办法挽回什么,也没有能力做出什么,根本不需要有什么羞愧。
可是心里为什么沉沉的像结着一块疮疤?
告诉自己不在乎任何人是因为没有人在乎自己?还是因为自己没有资格去在乎别人?在乎对方,是应该要有保护对方的能力的,应当是这样才有资格说在乎的。
像自己这样,不被别人需要的人,立马死掉都没有关系吧,谁都不会有损失吧。
“外面很冷。”平稳的男中音插入自己突然飘散开的思绪里。
凌绯白回过头,“团长。”这个平静无波的男人,仍然有着和第一次自己看到的一样具有危险感,但是现在这种危险感被完全的收敛着。
“你在想什么?”他问。
“现在死掉都没有关系。”眼神飘向海天边界的虚无处。
“是吗?”他的眼神带着一丝淡淡的玩味。
“恩。”
“那就跳下去吧。”
绯白回过头,看到他的黑眸落在她的身上,又转向远处。她也望向同一个视点,并没有看到什么。
黑色的头发没有遮拦地暴露在阳光下,渐渐有些燥热;双手撑在坐着的岩石上,细细的沙砾磨着手心,有些痛,又有些痒。
以手为支点,加上抵着岩石的脚后跟,只不过轻轻一使力。
头朝着下方,睁大的湛蓝的眼看到的,是不是湛蓝色的海,和泛白的有些恶心的泡沫。咸腥湿热的海风猎猎掠过耳际,鼓膜里是很大很大的鸣响声。
不知是风,还是临近的海之涛声。
失重的感觉,跳动的太阳穴,疼痛的脑壳,紧绷的神经,停止的呼吸。
——原来死前是这样的感觉。就是不知道只是跳入海里,这样能不能真的死掉呢。
(喂,你走光了……)
身体倒挂着。手伸直的时候,可以触到冰冷的黑色的海水。温热的浪打在身上,有水从下巴滴下来,滴入眼中,再顺着头发滴下去。
是没有死掉,不过真奇怪,连掉入海里的经过都没有。
故障出在脚腕上。谁?拉住了她的脚腕?将她的落势硬生生地止住了。凌绯白抬头,朦胧间只看到刺眼的日光。
不觉得会是那个危险的人啊……不会真的是那个人吧?
就在这疑惑的当口,凌绯白感觉到身体被提着缓缓地上升着。眼光也跟随着上升,从单调的岩石最终落到到一双黑色的皮鞋上。
“团长?”派克惊呆了。TAT
“小白?”侠客也惊呆了。TAT
别墅的门口,团长大人抱着凌绯白进入,而后者的眼睛还紧紧地盯着前者。两人的脸上、身上都是湿漉漉的,而后者的打湿范围更加大,特别是头发,整个的变成了一条海带。
最最不能忍受的是,前者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深沉淡定,而后者的脸上带着微微的红润,呼吸有些不稳定。
这摆明了是让人联想到JQ却又只能想入非非着而得不到实情嘛!这种欲说还休的暧昧如BM一样让人不爽!尤其是正在打牌且输掉的一对单身男女!
“哦,我先走了。”第六感超强的玛奇捧起地上的一大堆钱,悠悠然地上楼去了。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