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里流露出一丝怜爱。
“好孩子。”她摸了摸黑樱的头。她不明白仅仅是一个如此年轻的姑娘,却会有那样隐忍的表情。
“谢谢你,史都华德太太。”
“需要再来一份吗?”
“不用了,我该走了。”黑樱站起来,却脸色突变,猛地弯下腰去。“呕——”
“怎么了?!”史都华德太太紧张地扶起她,脸上闪过一丝狐疑的神色,“快坐下,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不用了……呕——”又一声干呕今后,黑樱的眼前微微地发黑,她终于无力地坐下来,捂住眼睛,任史都华德太太去倒水。
史都华德太太从里间走出来,黑樱仍旧捂着眼,只是眼泪仍是不受控制地从指缝间滑落下来。
“哭泣,是和那个人有关吧。”史都华德太太递上水杯,道。
“不是拜尔德。”
“不是他,我能感觉到,让你哭泣的,是你极爱的另一个人。”
“我不可以爱……只有那个人可以,只有她可以爱,甚至爱的人是双手沾满鲜血的杀手……”黑樱的声音一抽一抽,可以感觉到她在拼命地抑制着自己的情感。
“她?……”她,会是什么人?史都华德太太没有问什么,只是温柔地抚着黑樱的发顶,眼神慈悲怜悯。“如果真的爱,就勇敢地去爱吧。人生只这一遭,若还犹犹豫豫,最后能抓住些什么呢?而且——就算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
听到这句话,黑樱倏地抬起头,“你怎么知道?!”她的眼里满是血丝,此刻的表情竟有些狰狞和恐吓的意思,这种煞气让史都华德太太突然有些被吓住。
“我可是过来人呐。”叹口气,史都华德太太惊诧的眼神柔和下来,“我怀过三个孩子,可惜没有一个活过8岁……”
“……对不起。”不知是意识到自己刚才的突兀,还是感于此刻史都华德太太所说的经历,黑樱垂下眼睑,道,“对不起。”
“没关系啊。没有孩子,但我和他还是过得很开心呢!”史都华德太太拿起桌子上的相框,注视着泛黄相片里的那个人,“相爱着,守着自己的小咖啡馆,很幸福呢,即使现在,只是我一个人在这里。”
“My face in thine eye, thine in mine appears,
And true plain hearts do in he faces rest;
Where can we find two better hemispheres
Without sharp North, without declining West?
Whatever dies was not mixed equally;
If our two loves be one, or thou and I
Love so alike that none do slacken, none can die.”
小小的咖啡厅里,响起仿佛是很久很久以前的诗篇,伴着冉冉而生的咖啡醇纯的焦香。苍老而平静的声音,平和而沙哑的语调,婉转而温柔的韵律,缓慢而坚忍的吐字。
黑樱捧起水杯,轻轻地啜着,平复下自己胃里难受的感觉。
她歪着头听着,听着,豁然间仿佛想起什么,眼神有些微微的呆滞。
“泊叶姆的那些吟诵爱情的诗歌,哪里比得上这一首。”史都华德太太吟完诗歌,停下,感慨。
“这首,是什么?”
“曾经到过我这里的一个落魄诗人唱给我听的。他说这首歌原本是要送给他爱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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