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绯白答应着回转方向跟上去。
派克疑惑地望了一眼库洛洛,又望了一眼已然迷糊的绯白,想说什么,却最终没有说出口。
“有事吗?团长?”绯白跟着库洛洛走进他的房间。
“觉得沙士毕亚王子怎么样?”库洛洛没哟回头,不过语气里似乎没有戏谑。
“一个已经死掉的人,似乎用不着做评论了。”
库洛洛打量了一下整个房间,里面除了一张床和一张写字台外,几乎没有多余的物件了,虽然空荡,倒也显得干净利落。
“是吗?”库洛洛转过身,看了看凌绯白,指了指床,示意她坐下。绯白依言而行。
“我很奇怪当你知道我们拿沙士毕亚的尸体作为让我们在王都医院歇脚的交换,却不是立刻将他入土为安的时候,你竟然一点特殊的表现都没有。”
“人是我杀死的。”绯白的脸色没有变,然而声音却像上了霜,她重复着,“人是我杀死的。”
“……我知道。只不过我原以为,那是错杀。”库洛洛的眼里是一种试探与玩味。
“是错杀没有错。”如果不是她补上的那一刀,他或许不会立死。然而,即便他死了,又能如何?那一天在王都教堂里,被她杀掉的人,连她自己都数不清了吧。多一个,又何妨?
“我原以为,那个王子的痴心,是否可以打动你了?”
“痴心?第一,我不知道他是否是真的痴心;第二,即使他痴心,他所喜欢的人也是叫伊丽莎白的女人,不是我;第三,……团长,有些事情,不是注定就是不公平的么?”脑海里闪过那个悲伤女人的神情,绯白不知为何,感觉心里有点堵。
“哟,绯白的觉悟很高啊。”库洛洛听着绯白的一二三点,突然笑起来,“你天然就该是蜘蛛。也只有蜘蛛才能收留你。”
“所以,我现在是蜘蛛,团长。”她能听出来,团长先前的问话,明显还是对她有怀疑的。但是,她没有心思去辩驳什么,认定自己是蜘蛛,是旅团的工具,听从团长的指令,这就够了。
“很好,你现在是蜘蛛。”库洛洛没有说其他的,只是再一次重复了绯白的话。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对于绯白这个新成员,他是怀着怎样的心思了?他本以为她是流星街的人,但她却不是;他又隐隐地感觉她有一种危险,但从她所有的表现来看,她和所有的人一样把旅团当成了自己的归宿。
或许,她是正常的,而自己不正常了吧。
“绯白?”
“恩?”她停下研究自己的手。
“那么,既然是蜘蛛,就要听从我的话吧?”
“是的,团长。”绯白注视着库洛洛,等待着他的命令。
“把衣服脱掉。”库洛洛的声音里没有任何的感情,只是如命令般的语气。
绯白的眼睛猛地直了直,却只是一瞬,她又回过神来。
“是的,团长。”她说着,站起,解开了自己肩上的扣子。
从英格力士王国出来以后,她一直穿着医院的条纹病服,直到蜘蛛一行到了列车站前一家小服装店里,才由库洛洛吩咐窝金去抢了一套衣服回来。
这是一件样式十分简单的白色罩衫,亚麻布料,透气性很好,倒很适合透易斯堡现在略微干燥高温的气候,肩部有几个扣子,穿的时候只要解开肩部的扣子就能很容易地套进颈子。罩衫很长,直拖到小腿肚,原本就是可以当裙子单穿的;而天气又甚闷热,绯白也便没有多加衣服的打算了。
她解开肩上的白色珍珠扣子,只一拉,整件罩衫便被褪了下来,没有一丝停留。
绯白玉色的肌肤突然就这样毫无遮拦地完全地暴露出来了,还是在一个男人的面前。现在的身体,和两年前穿越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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