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种感觉。
红色的刀刃在接近大球时突然发大数倍,然后直直地切进了球中!!
好坚硬!明明是由气幻化出来的匕首,和自己的身体同调率是极度的高,然而绯白仍然感觉到左手的虎口在裂开。她咬紧牙关,死命地将刀刃压近大球。
“喂,侠客,你不管她?她会死吧。”飞坦望了侠客一眼,话是好意,但因为眼里的嘲讽之意,这好意明显已经被弱化到了相当的地步。
“呜呜~~~~(>_<)~~~~ ”侠客早已躲到一边的墙角画起了圈圈,听到飞坦的话,转过脸来,“果然还是飞坦你
有善心,快去帮帮绯白吧……”
“哦,我纸是想说,她如果能还剩一口气或者留下个尸体残存部分的话,这次可不可以交给我?”坦子双手交叉在胸前,淡定地看。
“呜呜~~~~(>_<)~~~~ ”侠客彻底无语了。
“要不,侠客,你插天线吧!”芬克斯笑眯眯地建议。
“对啊,很久没有看到过了……”信长挠了挠头。
“你、你们……”侠客蹲到了更远的墙角……
好重……快要坚持不住了……
绯白紧闭的眼微微睁开来,眼前是一篇斑斓的色彩,色彩里切开了一条深深的口子,露出砖红色的内里,然而却已经无法进到更深的地方。
果然,还是能力不够吗?
“笨蛋。”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叱,绯白感觉到自己倚住了什么东西,然后腰被箍住,整个人被向外甩去。
“团长?”绯白认得这个声音。她手中的念刃随之消散。
“呼。”一个后空翻离开原地,站定,库洛洛轻吐一口气,臂下夹着仍旧云里雾里的某人。
“喂我说绯白你是想死吧对吧,是就是想死吧!你想死了就跟我说一声你这么跳出去……”远处墙角画圈圈的侠客不知何时奔过来了,不过看情形他已经彻底崩坏了。
“喂侠客,你很担心绯白啊。”芬克斯意味深长地来了一句,又转向绯白,“哦,这里有一颗少男的心在为你搏动着呢,姑娘!”
“啥?”绯白看了看侠客,又环视众人,“出什么事了吗?”
“出事了?你说出什么事了!?……”侠客依旧沉浸在教育不当、成果不明显的悲伤中,“玛奇,给我一根面线……”
“喏。”玛奇悠悠然地递上一根念线。
“我要的是面线不是念线!这样子真的会死人的啊玛奇!!”侠客怒了。
“喂喂,我说侠客,不要把你其实不想死的念头表达得那么明显……”信长挖挖耳朵,然后吹了吹手指甲。
“我有表现得很明显吗?”
“不明显吗?”富兰克林都看不下去了。
“我说……侠客你说你要死吗?”绯白貌似有点听懂了。
“不是!教出一个失败的学生我的挫败感真的很强!”侠客否定。
“那么你到底要不要线了?”玛奇示意手中的念线。
正当一边的旅团全然已经进入了热烈的关于生死问题的讨论时,这边的窝金老老实实地从被大球完全压坏的角楼废墟中出来。在最后的关头硬生生地收住攻势,真的不是什么好滋味,可是,既然团长这样命令,就肯定有他的道理了。
“喂?你们,到底还打不打?”
从刚才开始救一直被忽略的怪人,终于忍受不住寂寞了。
“打什么打,这么菜的能力冲上去,你是想死对吧?!”回答的是侠客,可是他是对着绯白在说话。
“不是侠客你想死吗?”绯白有些迷糊,刚才是侠客自己说要死的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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