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的音乐,是在透易斯堡那幢城堡里听到的音乐,只是这个音乐……当和眼前这个怀表联系到一起时,绯白觉得她似乎在更早的时候看见过这个怀表。
正在疑惑间,门锁却突然被打开了,进来的是麻籽。她的脸色不是很好,看见了绯白也没有像以前那么暴躁,或许是因为已经相处了几个月的时间?可是麻籽的眼里并没有光彩。
“有事吗?”绯白问。
“有事?……当然有,呐,绯白,我在想,你也训练了很长时间了,要不我们来比试比试?”
“比试?”而且麻籽竟然没有叫她“喂”却称呼她的名字。
“对,所以,快拿起你的匕首!我的枪可不会眨眼哦……”麻籽掏出了枪,左右手各有两把——这是她战斗时的标准配备,麻籽并不是开玩笑。
八音盒的音乐声在继续,绯白盯着突如其来的麻籽的眼,脑袋里,某一根弦似乎断掉了。仿佛被什么东西催使着,绯白的手里具现出了某样东西,并不是匕首,而是镰刀。
“杀掉……那个永远十七岁的少女,杀掉了那个被人伪装的女人,然后……”
绯白和麻籽,突然异口同声地说出这一句话,然后,枪声响起,红色的温热血液四溅。
当一番烧完垃圾回到自己的住所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绯白的头发上,脸上,衣服上,全部都沾满着血块,左手握着一杆状似镰刀的东西,而她的脚下,是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的麻籽,她的衣衫已被全部被砍破,手和脚有些砍到已被肢解,身体有些地方的血已经凝结,而更多的血从新鲜的伤口里汩汩流出。
“绯、绯白?”即使一番已经见惯了流星街的各种凶杀案,即使一番确实从来没有喜欢过麻籽这个人,但他仍然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只是当他的眼落在绯白的脸上时,一番怔住了。
绯红的眼眸,绯白的眼,是和曾经那个女人一样的绯红的眼眸。
“那个永远十七岁的少女,杀掉了那个被人伪装的女人,然后,那个身为少女的父亲的男人回来了,他发现了一个秘密……”
“你,是窟卢塔族的人?”
“窟卢塔?”绯白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
“你认识黑樱?”
“黑樱?”
“你到底是谁?”
“到底……是谁?”绯白突然皱起眉头,“是谁?我到底是谁?”
“该死!库洛洛到底是在哪里发现你的,为什么窟卢塔的人会到外面来?!”一番猛拍自己的额头,正欲出门,门却先被一个人打开了。
“这个问题,问我就可以了。”路西弗走了进来。
“你?”一番皱眉。然而路西弗的下一句话却让一番瞬间石化。
“和那个女人一样是火红眼,又和那个女人很像。因为绯白是她,是黑樱的女儿,也是你的女儿。”
“黑樱的女儿?我的女儿……不可能!黑樱早已死了,在那次任务之后!”
“那次任务?是哪一次呢?流浪艺术之都?”路西弗终于引出一番话里的缺口,层层逼近。
“……流星街。”一番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平复下心情,对上路西弗的眼。
“是么……在流星街之后就死了么?”可惜,银河的祖母的书中,可不是这样说的。“那么,你的女儿绯白,又是怎么来的呢?”
“绯白……”一番朝绯白看去,却发现绯白的红眸也在望着他。
“爸爸?”绯白歪了歪头。“黑樱是妈妈?”《时光八音盒》里的那个女人,梦里的那个女人,在绯白的脑海里重叠在一起。
“那么,一番,你准备怎么做呢?”路西弗摸了摸教士服的扣子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