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酷拉啊。”族长正伏在书桌上写着什么,回过头来,在看到酷拉皮卡身后的人是突然警觉起来“这个人是?”
“她叫绯白,我在岛边看见她昏倒在地,”酷拉皮卡停了停,“爷爷,她是拥有火红眼的窟卢塔人。”
他绝口不提一番的事。
“是么?”族长站起身,上下打量绯白。“既然是酷拉你带来的,已经可以确认了吧。”
“是。”
“那就住下来吧。既然是同族人,就不能驱逐岛外。”
“爷爷?”酷拉皮卡惊诧于爷爷对此事的反应。
“去吧。”族长甩了甩手,继续回到自己的书桌上拿起笔。他的手上已经全部都是深深的褶皱,和脸一样,最近更是连握笔的气力都在渐渐消失。他真的老了。
他在几年前就已经是老糊涂了,因为他的糊涂,才酿成了窟卢塔最大的惨剧,使窟卢塔失去了血统最纯正的歌祈者。那件事,并不单是那个孩子的错。
族长回过头,望着自己的孙子和那个女孩子出门。
两年前的事情,并不单是那个孩子的错,这件事情,他在窟卢塔丧失正统歌祈者时就想到了。放任族人对黑家人的仇视的,是他自己;对于黑家的人苛刻责难,也是在他的默许下进行的。当时因为前几代族里就已经是这样了,所以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去改变,而黑家的人从来就尽职尽责,并没有任何逾矩的行为。
人大概就是这样,一旦受人恩惠变成了习惯,变成了理所当然,就忘了最初的感激。
又因为长久以来的惰性,总抱着侥幸心理,而并不想做出一些牺牲来改变它。毁灭由放任而来。
但愿现在弥补,一切都还来得及。
作者有话要说:路西弗的念力,大家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