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以前的意中人罢,啧啧啧,生的好模样,可惜似乎脑子不太好使,这么久了竟不知苏清沂是进了康如王府。
映珍显然也是知道些故事的,一脸怜悯的望着我,我猜他一定是在为我不值,想着我这般的好模样,为何苏侍君至今都没看上我,每回见着也跟碗凉水似的冻人。
我伸出拍了拍他放在大腿上的双手,然后继续抬头看戏,我还真有点期待着那女子做出些什么来,这么一来,我也能找个由头好打发了这冷冰冰的苏侍君,没法子,身边这么个人冷冰冰的看着心都拔凉的,更何况每回遇着还偷偷露出幽怨的眼神,谁看着也不会觉得舒服。
可惜,那女子是有些胆的,苏侍君倒守本份,明了自己是王爷侧君,不可与女子太过接近,草草几句冰言冰语竟将那女子气走了,真是可惜。
我摇头,接着喝茶。
又差不多一月过去,我总思量着这哑巴当久了,也该开口了。寻思了几日,总算让我找着了空档,在母皇茶里下了些迷药,又拖出早己备好的观音戏服,只等母皇入梦,便假装神仙对母皇道,十皇女宒心仁厚,出生起愿以十八载嗓音换取天下百姓安康,如今仙约己满,是时候开口说话了。
第二日大殿上,母皇果然与众官员说起此事,直赞我为天下牺牲至此,实在是忠孝义之楷模,理当重赏,估摸这回母皇定又是赏了些奇珍异宝罢,哪成想,一进府,她竟往我房里塞了个大大的美男子,着实吓了我一跳。
看着床幔里若隐若现的姣好身影,我眉角跳起,难道我脸上写着欲求不满,怎的每回母皇都赏些个美男给我,也不怕伤了她儿子映珍的心。
拢了帐幔,伸头往里看,男人长得很好,不同于映珍的温润,颇有几分清越的气质,只是看着未免清淡了些,心里谈不上喜不喜欢,不熟的人,升不了欲念,只得开口对他道,“你今日且睡这里吧,明日我再着人给你整理房间。”
一年不曾开口,说话时,嗓子有些轻飘飘的,似着不着重处。言毕,那人身子抖了下,却是没有做声,我只道他睡了过去,便转身走出去。
这夜,我睡在映珍房里,映珍显是知道了我房里的事,小脸黯淡,平日里每回见着我喜欢叨些话儿,今日半天也不见开口。
我道:“映珍不开心了,嗯?”
映珍第一次听我说话,一时怔住,木呆呆的望着我。
我轻笑出声,含着他的唇瓣吸允一下,附在他耳边轻轻问道,“可是生气了?”
映珍低头不语,我知他是不高兴了,每回不高兴时总会闷着不说话,不吵也不闹,我其实很喜欢他这个脾性,但有时又会有些不满,大抵觉得他不为别人与我吵闹,是不够在乎我罢。
作者有话要说:这文写得像说话一样,痛快!原来我还挺话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