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会如何,我只是…..”映珍踌躇,不知自己倒底在担心些什么,话说到一半,再开不了口,沉默下来。
没经历爱情的我,对于映珍的矛盾不是太能理解,却明白这个世界男子如果没了女子的宠爱,生活便过得很不如意,有的甚至被卖进馆子里,悽惨结局。
映珍虽是皇家子嗣,不至于像别人那般悲惨,总归是个男子,如果妻君对他不好,便如入了冷宫,一生戚戚,无疑比死更难过。
他应该是担心我娶了侧夫,便少了对他的宠爱,他没说出口,我却也是能隐隐明白他的纠结。
笑着吻吻他的嘴角,道:“珍儿这是信不过我罢,以前不是也有那么多侍君,我还不是一样没将他们放进眼里,虽然保证不了以后母皇是否再塞人进府,但总不至于亏待珍儿,不用担心罢….”
我很少保证或承诺什么,因为我做不到的事情,就算再怎么保证承诺,还是做不到,那么这些承诺又有何用?但对温柔的珍儿,我忍不住承诺着。
映珍不开口说话,身子倒软了下来,双手围着我的腰,偎着我,静静的看着房内一角玩闹的一大一小,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与小月的大婚,是我第二次大婚,有些熟悉婚礼时的程序,己不再像第一次与映珍大婚时,木偶般任人摆来摆去。
喝完交杯酒,小月正式成了我的侧夫,对上他那兔子似嫩生生的眼光时,我这新娘实在没有洞房的性致,那会让我觉得是在猥亵幼童。
我苦笑一声道:“睡吧!”小月听话的点点头,除去身上衣物,迅速的爬上床,将被子裹住自己的身子,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大眼,乌黑黝亮的盯着正在脱衣的我。
在床的外边躺下,我一笑,很好,至少小月知道一些生活锁事,比方说穿衣脱衣。
我不喜人近身,总有意无意的防备着除映珍以外的人,己成为侧夫的小月自也没有例外,好在床够大。很累,我沉沉的睡了过去。完全忘了,我己经习惯映珍,在不经意间我己将他当成自己人。
睡了一觉起来,天微亮,今日还得上朝,也不知为何母皇这些天总是落些大案子在我身上,最近忙得有些过了,连新婚都不放过我。
自然不能期望小月如映珍般早早起来为我打理衣物,只得自己爬起来,找到桌上叠放整齐的衣物,看叠衣手法,显然是映珍昨儿个就备好的,心里暖暖的,享受过了映珍的极致温柔,我不知道是否还能习惯没有他的日子。
洗漱好了,开门,就见映珍带着笑意立在门外,脸上带着淡淡的倦意,柔声道:“我知道迹今天要上早朝,所以一大早起来备了些早点。”
我看看天色,再看看映珍,淡淡的晨光映在他疲惫的脸上,我心里一痛,轻斥道:“起这么早作何,不是还有下人么?”
映珍笑笑,回道:“只是想为妻君做些什么罢啦!”
我心上一动,好似被人敲了一下,喉咙里被堵住般,扯低他的头,在房外便吻了起来,那般的热烈,心口中好似火烧般想着要发泄出来,再也忍不住,将目眩晕迷的他抱进他的房内。
回过神来的映珍推我道:“妻君还要上朝呢!”
我不理,现在谁来了任何事我都不想理,只想好好的疼爱他一番,低头堵住还想再说话的他。
两人云雨过后,我这才磨磨蹭蹭的出了房门,走在宫内的石路上,都觉浑身神清气爽,脚底生风。
散朝之后,我刚进府,福玉便一脸喜色对我道:“王爷,有个熟人来拜访您!”
我奇道,福玉一向喜怒不形于色,何人竟让她露出喜意。
随着她进了宴客厅,便见一抹青色身影与映珍,小月几人坐于厅内,那魁梧的身形确实眼熟。
那人听见有人进来,转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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