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底下沉,张侍君失踪了为何不报与我知,我当下怒问福玉道:“张侍君何时失踪的,你为何不报?”
福玉瘪嘴,道:“又不是小的不报,是王爷每次我只要一提及京城里那两位,你便打断小的,说是不用报了,这才没报!”
我叹道:“那张如宣毕竟是丞相之子,如果出了什么意外,丞相定又会闹到母皇那里去!介时又不得安宁。”
福玉神秘笑道:“主子,我们的人己在两天前找到了张侍君,您猜他现在在哪?”
我白她一眼,越发的没大没小了,道:“本王怎么猜得着。”
“就在府上!”福玉打个响指,立马有人上前,“你,给主子说说张侍君如何了?”
那人道:“张侍君现在还在昏迷中。”
我看一眼福玉,现在她越来越精明大胆,竟敢如此胆大包天。这人找着也就罢了,藏在行辕两天我竟不得一丝消息,不满瞪她一眼问道:“为何昏迷?”
那人又道:“饿昏的,军医说是己有好长一段日子没好好吃一顿!”
福玉戏笑我道:“张侍君可真不错,千里寻妻,这可是本朝第一人啊!”
我理理小月因为挪动而有些散乱的发髻,对着福玉淡淡道:“既然人来了,醒了告诉本王一声,不用再送回去了,就在行辕呆着吧!明天传个信道与正君知,免得京城那边着急。”
福玉回道:“小的己派人送信去。”说完告退而去。
这时小月动动,眨眼问我:“妻君,是不是如宣哥哥来了?”这一年来,在我的调教下,小月己不再怕生,有时还能跟福玉说上两句话,世事也懂了些,己不再如以前懵昧不知,也明白过来,如宣还有映珍都是我的夫郎。
我点头,闭目养神,手习惯性的滑进他的亵衣里,抚摸着他滑软的肌肤,长年吃蔬菜水果,他的皮肤摸起来如婴儿般柔软,让我爱不释手,一年下来,没有丝毫厌腻感。
小月歪头想了想,慢吞吞道:“是不是以后妻君得和如宣哥哥睡在一起,不陪小月了?”声音里夹着一丝不舍。
我笑了,反问:“小月想不想要妻君同如宣哥哥睡在一起?”
小月思考良久这才摇摇头道:“小月不想,可是如宣哥哥也是妻君的夫郎,小四说,妻君夫郎应该睡在一块。” 小四是小月的贴身小侍。
我笑笑,看来小月能接受张如宣,那便好,我本想如果小月接受不了张如宣,便另辟院子让他住。
既然娶了他,便负责罢,己经罚了他一年,现下他又寻来,我心底因为逼婚而对他的不满早己消了下去,对他,我只不过是个负责任的妻君
作者有话要说:这之后全是用草稿箱发,直至完结,亲们好看谁的番外和我说下,我比较喜欢写故事,V不V并不在意料之中